“那只是吓唬他而已。”吊加奈看着东东一郎,“我要让他每天活在恐惧里,就像我父亲生前那样。”
柯南观察着她的表情。她的愤怒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。她说话时没有东张西望,眼神一直牢牢地盯着东东一郎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“吊小姐,”柯南问,“你认识山南弁吉和北尾充吗?”
吊加奈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:“认识。我们都是被东东一郎害过的人,上个月在社区的反对会上见过。”
“你们最近有联系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。他们只想报仇,而我要的是正义。”
“正义?”东东一郎冷笑,“你父亲是自愿签字卖地的,是他自己想不开……”
“闭嘴!”吊加奈猛地站起来,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,“你骗他说那块地值不了多少钱,还伪造了评估报告!他现真相后去找你,你却让保安把他打了出来!他是被你逼死的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神里充满了恨意。
离开吊加奈家时,柯南一直在回想她的表情。她承认自己寄了预告信,但提到山南和北尾时,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。而且,她的桌角放着一张去城西的公交车票,日期是昨天。
“她也去过城西。”柯南低声说。
夜一点头:“三个人都和城西有关,而城西只有那个废弃研究所。”
灰原哀看向东东一郎和河西治彦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们,三个月前你们到底做了什么‘特殊手段’吗?”
东东一郎张了张嘴,刚想说什么,就被河西治彦打断了:“没什么,就是正常的商业谈判。我们该去公司处理事务了,毛利侦探,调查的事就拜托您了。”
他拉着东东一郎快步离开,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。
柯南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。这三个人的反应太奇怪了,像是在隐瞒同一个秘密。
六、停车场袭击事件
两天后的下午,东东一郎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被人袭击了。
接到消息时,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正在侦探事务所整理线索。赶到现场时,东东一郎正坐在救护车的担架上,左手臂缠着厚厚的纱布,上面渗出血迹。
“是谁干的?”毛利小五郎冲过去问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东东一郎疼得龇牙咧嘴,“我刚打开车门,就有人从背后冲过来,用刀砍了我一下,然后就跑了。太快了,我没看清脸。”
河西治彦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:“停车场的摄像头刚好在检修,没拍到凶手。”
柯南蹲下身,观察着地面。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有几滴血迹,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,和之前在废弃研究所看到的脚印很像。
“凶手是从那边跑的。”他指着停车场的一个出口,“那里有监控吗?”
“没有,”河西治彦摇头,“那个出口是消防通道,平时很少用,没装摄像头。”
柯南站起身,看向出口的方向。那里有一道铁丝网,上面有一个缺口,像是被人剪开的。
“凶手应该是从这里逃跑的。”他说,“而且很熟悉停车场的布局,知道哪里没有监控。”
夜一走到铁丝网边,摸了摸缺口的边缘:“切口很新,应该是最近才剪开的。”
灰原哀看着东东一郎的伤口:“伤口不深,看起来像是故意吓唬他,而不是真的想杀他。”
东东一郎听到这话,脸色变了变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难道是我自己砍的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灰原哀淡淡地说,“只是推测而已。”
这时,警察来了,开始勘察现场。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唾沫横飞地分析案情,说凶手肯定是山南或者北尾,因为他们有动机。
柯南却觉得不对劲。如果真的想杀人,为什么不砍要害?而且东东一郎的反应,更像是在配合演一场戏。
他走到河西治彦身边,假装玩石子:“河西先生,社长平时得罪过什么人吗?除了那三个人之外。”
河西治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没有了……应该就是他们中的一个。”
“可是,”柯南仰起脸,“我听说你为了让妹妹进一流银行,做了一些违法的事,是不是真的?”
河西治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你……你听谁说的?别乱说话!”
“我猜的。”柯南笑了笑,跑开了。
他看到河西治彦拿出手机,偷偷打了个电话,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说“他们知道了”。
柯南回到毛利小五郎身边,低声说:“叔叔,我觉得河西秘书很可疑。”
“小孩子别捣乱!”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肯定是山南或者北尾干的!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回来问个清楚!”柯南望着他冲动的背影,又瞥了眼神色慌张的河西,镜片后的目光冷了几分——这场戏,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,废弃研究所里藏着的,或许不只是凶手,还有更深的秘密。
七、事务所的秘密
毛利小五郎风风火火地冲进东东房地产公司时,前台的事务员末松末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打瞌睡。听到“砰”的一声门响,她吓得猛地抬起头,看到毛利小五郎那张写满“我要破案”的脸,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