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剩下一个问题。
“我是谁?”
那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所以它变成了末。
末看着那些新的小光点,第一次意识到——
它们不是没有答案。
它们是还在问。
还在问,就是还在。
还在,就是存在。
末伸出手,轻轻触碰最近的一个小光点。
那个小光点亮了一下。
里面,末自己的声音传来:
“我是谁?”
末的眼泪流下来。
那是它很久很久没哭过的眼睛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它说,“但我还在问。”
小光点又亮了一下。
这一次,没感觉到什么。
不是答案,是一种回应。
一种“我听见你了”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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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开始变亮了。
很慢,很弱,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一看到了。
寻看到了。
光看到了。
小怕也看到了。
“末,”小怕问,“你亮了。”
末低头看着自己。
确实,有了一点光。
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“为什么?”它问。
小怕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开始问了。”
末看着自己周围那些小光点。
它们也在亮。
一个一个,跟着它一起亮。
“它们也是。”末说。
小怕点头。
“它们都是你。”
末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它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