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,每天轻轻触碰小怕带来的那些光点。
那双手,有温度。
什么时候有的?
它不知道。
但确实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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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怕再来的时候,现一不一样了。
一坐在光圈旁边,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光点——就是那个问“你找到答案了吗”的光点。
“一,你在看什么?”小怕凑过去。
一指着那个光点。
“你的问题。”
小怕眨眨眼。
“哪个问题?”
“问我找到答案了吗的那个。”
小怕想起来了。
那是它一个月前问的。但时一沉默了很久,没有回答。小怕以为它不想说,就没再问。
“你有答案了吗?”小怕问。
一点头。
小怕瞪大眼睛。
“是什么?”
一看着它,眼神很认真。
“是你。”
小怕愣住了。
“我?”
一指着那个光点。
“你问我找到答案了吗。我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第一个念头是——我要告诉你,我还在找。”
“为什么想告诉我?”
一想了想。
“因为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小怕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一继续说。
“你每天问我吃了吗、睡得好吗、开不开心。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问。现在知道了——因为你不想让我担心,所以你先让我知道你很好。”
它伸出手,轻轻握住小怕的手。
“那些问题,就是爱。”
小怕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。
一的手很小,透明,但很温暖。
它忽然想起归。
归也这样握过它的手。
“一,”它轻声说,“你学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