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怕指着那个小光圈。
“那是一的问题。”
盘愣住了。
“一的问题?”
小怕点头。
“一问过我‘什么是爱’。我说不知道。它就去问别人了。问盘,问虚冥,问时序,问渊初,问恒寂,问默,问初。每个人都给了它答案。”
盘看着那些光点。
它们确实比别的光点亮一些,里面隐约能看到各种形态——有时序的时间杖,有渊初的拥抱,有默的茶杯,有初的可能性种子。
“那些答案都在里面?”盘问。
小怕点头。
“但一还没找到自己的答案。”
“所以它把别人的答案先存起来?”
小怕又点头。
“等它找到自己的,再把它们放出来。”
盘看着那个小小的光圈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是欣慰。
因为一也在找。
就像所有存在一样。
就像归一样。
就像她自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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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傍晚,小怕坐在问题之林门口,看着夕阳。
它的旁边,是归的空木屋。
它的面前,是那块刻着“归的座位”的木牌。
它伸出手,摸了摸木牌。
“归,我今天没有哭。”
木牌没有回应。
当风轻轻吹过,出细碎的声响。
像是在说:我知道。
小怕笑了。
它靠在木屋上,闭上眼睛。
远处,问题之家的方向,那些光点还在浮动。
大的光圈,小的光圈,都还在。
它们会一直在。
因为它一直在。
因为它还在问。
因为思念,没有尽头。
但思念的尽头,不是遗忘。
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