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细心检查一番,不是在明显的地方,阿霁说了明显的不好遮挡。
好在不明显的话,阿霁就不会过多干涉,由x着他来。
左手轻点到右手彩绳附近的咬痕,他垂眼,摩挲一圈咬痕的边角。
阿霁留在他身上的牙痕,好可爱,好漂亮,要是能多留几个就好了。
算了,咬多了会累到阿霁的……本来闹她时就已经够纵着他了,再麻烦阿霁不好。
像发现消磨时间的好方式,他拣起她的一撮发,与他的一起,编出不少花样。
直到发干,他也没解开交缠的发,然后努力地把自己挤进被窝中。
由于她是正躺,他侧身,双手缠绕她的手臂,触碰到她的手掌后轻握,听着她舒缓的呼吸声,迅速睡去。
清晨的日光正好,鸟雀啼鸣,搅人一池清梦。
熟悉的禁锢感,和诡异的酸痛交缠,商雨霁试图揉发胀的额角,但被束缚得根本抽不出手。
“……”
温热的吐息撒在肩上,她侧头,见他芙蓉面上春意并未消退,但唇角与喉结被她咬的痕迹不见踪迹。
让人羡慕的恢复能力。
不过想到他昨夜比她晚睡多了,她决定放他一马,再次睡去。
等又一次睁开眼,床榻上只剩她一人,商雨霁松口气,揉捏了额角和仍有些胀的眼眶。
刚想起身,动了不到一瞬,她又躺了回去。
这腰怎么像一分钟做了六十个仰卧起坐第二天醒来的状态。
浑身酸爽得起不来床。
虽然限制了她不能鲤鱼打挺似起身,但凭借侧身,再用手肘借力撑起,她还是战胜了酸麻的腰!
至于下床,腿倒成了新的难题。
商雨霁沉默片刻,罢了,起码比第一次好多了。
门被人轻盈推开,浓香的肉粥比人先近门,粥上冒着热气,看来刚盛出不久。
“阿霁,你醒啦,喝些热粥垫肚子吧。”
江溪去把粥放到床榻边的木柜上,用羹匙搅拌:“有些烫,等我一下。”
好奇的商雨霁伸出手指,想触摸一下粥碗的热度,却被手疾眼快的江溪去捏住伸出的指尖:“会烫到阿霁的手。”
害怕她还想试,江溪去眉心微蹙,一双狐狸眼哀求似望向她。
商雨霁也不是非碰不可,方才指尖靠近,就已经感受到翻涌的热浪。
再看他的手,她只能竖起拇指,夸一句:“无情铁手。”
被阿霁夸了。
江溪去不放还抓握在手的指尖,狐狸眼湿漉漉,扬起唇角:“谢谢阿霁。”
懒得收回指尖,商雨霁另一只手向他勾了勾:“把柜里的交刀拿来,你也过来。”
就着紧攥的指尖,他放下羹勺,打开柜门拿出交刀。
商雨霁则往后倒了下,在枕边摸索,找出提前放在枕下的锦袋。
绣有祥云的袋上针脚粗糙,但江溪去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是阿霁的手笔。
他把交刀递过去,坐在床榻旁,目光扫过几次锦袋,阿霁没发话,他只看着没上手。
商雨霁抖了被握的指尖,示意他放开。
再一手持刀,一手从锦袋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红绳。
腰间突然落下重量,商雨霁没去管,是江溪去帮她揉腰。
先把红绳置于锦袋上,她抓住江溪去垂下的乌发,挑选一番,确认剪完后不影响整体,便一剪下去,剪下一绺头发。
江溪去无动于衷看着头发被剪断,直到商雨霁把交刀对着自己,他的眼睫不由颤抖。
就连在她身后揉按的手,都缓了动作。
商雨霁利落剪下事先挑好的发,与他剪下的长度相近。
拽着两绺头发的她放下交刀,将头发挽起,又用红绳将其缠绕,最后放进锦袋。
把锦袋的系绳拉紧,她拎到他眼前:“结发为夫妻,昨夜太困忘记了,你收着它,至于放哪里随你。”
术业有专攻。
他比她会藏东西多了。
江溪去愣愣凝视眼前针脚不算紧密的锦袋,缓缓双手交叠,捧下后发觉它明明轻巧却又格外沉甸。
“阿霁……我会好好收着它的。”
商雨霁试探着粥温了不少,挪到床榻边准备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