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羞涩的模样,商雨霁不用想,都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世俗的男女之情害羞,他不会是高兴于能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吧?
算了,就这样,她放弃挣扎。
任由他事后的清洗,商雨霁偶尔提几句,他都能很好做到。
见他面上一片满足的喜悦,她突然想起之前,没有男女之别的他,就已想为她沐浴。
……眼下,对他而言,全是嘉奖。
真是,江溪去满盘皆赢。
再看他身上已然淡去的红痕,商雨霁也是不见怪。
这人本来受了伤就能很快恢复好,更何况后面还在项飞教导下,练了一段时间的皮肉,若不是项老叫停,没准他能练出一身金刚不入的皮肉?
想到此,就不得不承认他的体质,即使练了半年的武,风吹日晒,也没能将其晒黑,亦或是肤质变得粗糙。
细皮嫩肉天生圣体,怎么造作都肤白貌美。
指节和关节皆是粉嫩的,就连那物也是,看着实在太令人想狠狠蹂躏一番。
虽然到了后面,攻守之势异也,但她也是欺负过了身娇体软的江溪去。
不算白来。
不过这厮欺骗性太高,每当看着他抽泣着好似难以承受,结果下一刻就被他教训有的人看着弱但实在坚韧不拔。
今日本就因噩梦早醒,又同他胡闹了好一阵,身心俱疲的商雨霁半阖着眼,昏昏欲睡。
“阿霁……阿霁……”他轻声唤着她,有些困倦的商雨霁掀开眼眸,他将肩送去,问道x,“阿霁,可以咬咬我吗?”
“?”懒得想他为何突然冒出这种想法,为了省事,她招手叫他再过来些。
不疼,反倒有些痒。
江溪去看着肩角淡淡的牙痕,觉得痕迹不够,又求道:“可以咬得,深一些嘛?”
“阿霁,阿霁……求求你啦。”
商雨霁一不做二不休,抓住他的手臂就狠咬他的肩膀,终于留下一个深些的牙痕。
他看起来开心极了,用脸侧蹭着她,高挺的鼻凹陷进她的脸颊肉中,商雨霁任他动作。
这是阿霁留在他身上的痕迹!
他要好好保留!
两人清洗好后,江溪去拿着干净的巾帕擦拭她的发,商雨霁在梳妆镜前拖着腮,床榻一片凌乱,为早些休息,她开口道:“等下去你屋内补觉好了,这边等睡醒了再收拾。”
“好,都听阿霁的!”
头发擦拭还需时间,商雨霁无所事事趴在梳妆桌上,目光倏忽停顿,落到了镜中她脸颊新长出的红痣上。
耳畔缓缓响起慧姑的话来:“是交合哦,两者交合过后,对方身上也会出现红痣,红痣便是蛊成的证明。”
未身死,右脸颊上出现新的红痣——
同心蛊成。
这下,她们真是余生里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“江小溪,你觉得,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合适?”
身后人擦拭头发的动作蓦地顿住,随后又轻柔着擦拭,只是声音哽咽:“都、都听阿霁的。”
这人也是的,不让她哭,偏偏自己又爱哭。
只许官洲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商雨霁没有出声,趴伏在梳妆台上阖目假寐。
至于之前考虑的晚些再拜堂
晚什么晚,人这一辈子又没几个年岁能活,既然已经认了他,那就不需再考虑其他。
正如同心蛊的作用,她们命运相连,同生共死,已成一体。
而先前担忧的支持长公主,但造反失败,被新帝清算追杀,这些未发生的,停留在忧虑中的存在,不值得再叫她烦恼。
人生不过就一个大不了。
大不了她们隐姓埋名,一生待在角落避开官府追杀。
大不了她们被抓,一起死在不知名处。
“江小溪,你怕死吗?”
他抚开她的发:“阿霁在的话,我不怕。”
“……真好。”
兴许是太累了,假寐的她陷入梦中。
不过这次,是一个香甜的梦。
江溪去轻轻将她抱去他的寝室,给她掖好被角,又把头发散开,才回到她屋,收拾满室的残局。
阿霁已经累了,他收拾好后,等她醒来,就不必为此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