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蔲嫌他不识抬举,负气娇嗔道:“这么大的床你不睡,非要去睡硬邦邦的沙发,那你以后都睡沙发好了,不用再睡床了。”
姚淮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却又不知道如何应对,沉默地顿在了原地,倒也没有被她的暴躁激怒,半晌终于迈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,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舒蔲感觉到身后骤然传来的滚烫温度,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姚淮杉的手臂环在她腰间,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灼热的体温渐渐传递过来。
她的呼吸乱了节奏,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舒蔲偏过头,正好对上他的视线。
月光下,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深邃动人。
四目相对时,她故意放软了声音:“哥哥,亲亲我。”
姚淮杉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动作。
舒蔲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,趁胜追击。
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似攻城略地般一寸寸推进,随后仰起脸认真看着他说:“哥哥,你到底在怕什么?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成年了,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你还有什么顾虑?”
姚淮杉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,内心无比挣扎。
他盯着舒蔲仰起的脸,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
她的眼睛清亮摄人,有少女的娇羞,也透露出些许阴柔妩媚。
“舒蔲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这是在逼我。”
他实在不想越过那道雷池。
舒蔲踮起脚尖,离他更近了些许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我怎么就逼你了?我们难道不是你情我愿?你答应了做我男朋友,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哥哥就有什么不同。”
姚淮杉没有回答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一向果决的眼神里出现了犹豫。
舒蔲见他不说话,索性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娇嗔道: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你同意亲我了。或者,你想让我亲你?”
“别闹。”姚淮杉的声线发沉,神经更是紧绷。
“我没闹。”舒蔲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哥哥,你就说你同不同意。总不能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她说着大着胆子伸出手,准备抚摸他的头。
男人的头,等同于女人的腰。
“不要动。”他低声呵斥。
舒蔲手上的侵略却没有停,柔软的掌心和他略微扎人的发梢相触。
这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头发,原来是这个触觉。
“哥哥,你都摸了我那么多次了,我摸你一次怎么了?”
她这话有歧义,把摸头说得令人浮想联翩。
姚淮杉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,忍无可忍地低下头,以唇封缄。
舒蔲被堵得“呜”了一声,随即闭上眼睛回应他。
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,只知道本能地贴近他。
姚淮杉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,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的吻很轻,充满试探与克制,像是怕自己失控之下暴露了不可抑制的贪婪。
舒蔲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她抓紧他的衣服,努力回应着他的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姚淮杉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有些乱。
舒蔲睁开眼睛,脸颊泛着红晕,眼神迷离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:“哥哥,我还想要。”
“不行。”姚淮杉呼吸急促地捧住她的脸,“今天就先到这里,下次再说。”
舒蔲诧异地望着他,眼神里写满了不能置信。
氛围都到了,他跟她说这个?
也太过分了。
“我怕控制不住自己。”姚淮杉开诚布公地说,“舒蔲,不要高估我的定力,再继续下去,受罪的是你。”
舒蔲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脸腾地红了,含羞带怯道:“我又不介意。”
“你不介意我介意。”姚淮杉深呼吸,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,“乖,睡觉了。”
舒蔲见他实在为难,便没有再刁难他。
凡事都讲循序渐进,她也不着急。
舒蔲受伤的脚不能沾水,也就没法冲澡,一天不洗问题也不大,被姚淮杉伺候着刷了个牙,擦了擦脸,就躺平了。
姚淮杉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,出来时舒蔲规规矩矩地睡在床的一侧,给他留出了大半个位置。
他想了想,还是没有驳她的面子,关了灯,躺到床的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