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头来。”姚淮杉说道。
舒蔲慢慢抬起头,对上姚淮杉的眼睛。
他眼神平静,似乎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姚淮杉目光灼灼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:“让你不要吃那么多榴莲,你偏要吃,结果现在上火,牙龈肿到要看医生的程度,什么感想?”
舒蔲面上乖巧,实则内心不服,闻言脱口而出:“我要让我的身体知道,到底谁才是主人!”
话音刚落,舒蔲就被姚淮杉拽过去按在腿上,“啪啪”就是两巴掌。
“谁才是主人?长本事了。身体坏了谁难受?”
舒蔲被揍得嗷嗷叫,叠声求饶:“我难受我难受!”
姚淮杉的巴掌却没停,几掌打碎她的魂:“我看着你你都敢乱吃东西,可见平时也不会注意。人体的器官功能都是有限的,你这个年纪胡乱造作,老了有你受的。”
舒蔲委屈道:“那就等老了再说啊,现在打我干什么?”
姚淮杉说一个字掴一掌,全打在她臀上一处地方:“老了就晚了。”
舒蔲急得哼哼:“我就是一时没忍住,我也没想到真的会上火啊。”
“一时没忍住?”姚淮杉哂笑,“我也一时没忍住,想要把你屁股打烂行不行?”
舒蔲顿时慌了,乖乖认错:“对不起哥哥,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
“我不该不听你的话,贪嘴吃那么多榴莲,吃到上火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在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先斩后奏,偷偷加单。”
“都知道是不是?”姚淮杉温热的大掌覆在她的臀上,威胁性地拍了拍,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接受惩罚。二十下,自己数着。”
“哥哥,要不我们商量商量。”舒蔲撒娇求饶,“你看我现在牙都疼成这样了,已经够惨了,你就饶了我这次吧。我保证以后一定听你话,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你的保证我听过太多次了,不会信了。”姚淮杉不为所动,“这次要是不给你点教训,你只会越来越没规矩。”
“可是哥哥——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打断了舒蔲的讨价还价。
虽然隔着裤子,但那一下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还有话说吗?”姚淮杉问。
舒蔲知道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,连忙摇头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对她来说简直煎熬。
姚淮杉下手有分寸,不会真的打伤她,但每一下都让她疼得眼泪直打转。
她趴在姚淮杉腿上,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她怕真的叫出来了,隔壁房间的人会听见,那就太丢人了。
可叠加的疼痛对她这个脆皮来说分外难忍。
她抱紧姚淮杉的腿,整个人扭来扭去往他怀里钻。
兴许姚淮杉是放水了的,她不小心滑跪到地上,也只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捞回去摁住,没有让她反复重来。
二十巴掌很快打完。
姚淮杉俯身问: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舒蔲叫苦不迭。
“疼就收敛点,别三天两头皮痒欠揍,有什么要求正常说又不是不满足你,作什么?”姚淮杉严正警告,“下次再拿自己的身体跟我闹,我们就换戒尺,翻倍,动就重来,听见没有?”
舒蔲撅着嘴闷不吭声。
姚淮杉见她没动静,手抵着她的臀逼着她说:“把我刚才说的话复述一遍。”
舒蔲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说我再拿身体跟你闹,我们就换戒指,结婚,延期就另择吉日。”
姚淮杉看着她这副调皮的模样,既好气又好笑。
训都训完了,也拿她没别的办法,只好叹了口气:“行了,去洗把脸,把药吃了,然后我们去一家粥铺吃粥,给你把身子好好调养调养,吃完送你回学校。”
舒蔲愣了一下,脱口而出:“这样就完了?”
“不然呢,还想挨?你以为把你带来就是为了打你一顿?”姚淮杉把她从腿上撵下去,“本来为了带你出去玩特意制定了攻略,你这样一病,攻略里的一半行程都得取消,干脆往后延算了。”
舒蔲一听天都塌了,据理力争:“可这不是我军训结训的奖励吗?怎么能因为我上火就推迟?不能这样。”
“不能哪样?”姚淮杉面不改色,“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,最后的结果是你自己选的,怪得了谁?”
舒蔲无言以对。
短暂修整后,两人下楼退房。
前台小姐姐看着舒蔲红肿的眼睛,趁姚淮杉不注意,悄悄用气声问她要不要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