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告诉他,他小徒儿呢?
房间空空如也。
锦被叠得齐整,兔儿灯熄得冷冷清清……
易墨衍不信邪,走进房。
“小徒儿?”
他指尖掠过桌案上挂着的鹅黄带,“在跟为师玩躲猫猫?”
神识一扫,没有。
他家孩子被偷了,肯定是花曳。
易墨衍心下笃定。
门外突然传来细碎脚步声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易墨衍蹲下身,看起来可怜兮兮。
oo1呵呵。
要不是它先一步看到易墨衍气势汹汹找人算账的模样,他还真信了。
玉霄宗这一门,演,还真是出名。
全部师从易墨衍吧。
“师尊,你醒了。”
时陌抱着油纸包,哒哒哒跑过来,戳了戳像一只大猫一样,缩起来的师尊。
“小徒儿出去怎么不跟为师说一声?”
声音是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师尊醒来找不见人,心口都在凉。”
易墨衍仰头,望着时陌被晒得暖融融的小脸,和漂亮的新辫子。
他竟然忘了,人在九玄宗,光防着花曳不够,还要防九玄宗几个亲传……
……易墨衍更emo了。
“欸?”
“没有不见。”
时陌歪歪头,把荷叶包递给易墨衍。
“我给亲爱的师尊去带早饭了。”
时陌是懂拿捏的。
易墨衍猝不及防被那声“亲爱的师尊”撞得心神荡漾。
唇角抑制不住扬起,连故作委屈的眉梢都舒展开来。
破功了。
“那……师尊现在心口还凉吗?”
时陌见师尊笑开,捧着油纸包凑近几分。
“不凉了。”
易墨衍就着蹲姿将人揽住,“小徒儿一句话,自动暖了。”
郁闷被一扫而空,易墨衍现在身心全部甜甜的。
“啧~”
“易墨衍,你每天都会上演这么一场大戏吗?”
花曳慵懒的靠在门框,含笑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小徒儿,你听到刚刚有谁在叫吗?”
“嗯?”
时陌抬眸看看花曳,又看看易墨衍。
说话得不就是花曳仙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