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还带着点嗔怪和亲密:
“下次你写情诗给我的时候,偷偷塞给我就是了,别再外传了,我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王蕙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,祝英台瞬间尴尬难言,何况满学堂里都是看热闹的学子,她直截了当道:
“这诗真的不是我写的!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更是忍不住,语气带上了鄙夷和被侮辱的批判:
“其实写情诗也没什么不好!但这首诗提什么织女嫦娥,意境低俗不堪!”
“这种无聊透顶的诗,要我写,我还写不出来呢!”
这么不留情面的话,相当于把陈夫子骂的体无完肤,气的他胡子都吹了起来:
“你!你住口!”
“这首诗哪里低俗?又哪里无聊?”
这么明显的反应,几乎人人都察觉到了不对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怎么这么激动?”
“这么激动干嘛?”
“夫子?”
陈夫子脸皮一皱,又讪讪的解释找补:
“我是说,这首诗肯定的低俗,绝对的无聊!”
他疾言厉色的看向祝英台,再次道:
“祝英台,整个书院都知道你和王蕙纠缠不清。”
“这首诗一定是你写的,对不对啊?”
祝英台气急:
“才不是呢!”
“写这诗的,根本不入流!”
一句不入流的评价的落在陈夫子头上,他也急了:
“再不承认,我就要罚你。。。。。。罚你去把整个书院上上下下扫干净,扫不完就不许吃饭。”
讲堂内顿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书院扫地的杂役有好几个,一天还要扫上许久,就算加一个祝英台,那也绝不是一个轻巧的活。
何况书院的扫帚粗糙,祝英台养尊处优惯了,十指纤纤细嫩如雪,恐怕扫一会儿就要磨破皮了。
简直就是体罚。
要是在现代,英台妈妈会在群里质问他,陈夫子就等着网暴卸职吧。
但古代向来讲究尊师重道,祭祀都是天地君亲师的排列,不然怎么说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呢?
祝英台咬了咬唇,心里一万个不服,却也不敢反抗。
梁山伯本来呆头呆脑的没理清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