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
但他再怎么呆头鹅,现在也反应过来了,又听到英台受这样的重罚,慌忙就站起来承认:
“诗是我写的!”
陈夫子脖子一撤,有点发愣。
王蕙低头羞红了脸,扭捏地摇着身子就跑了出去:
“你们不要这样子抢我啦,人家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讲堂内又是一阵嘘声。
岑元辰趁乱凑了过来,语气里似乎还有点酒意,说话有点含糊:
“今天禅机醉的告假了,本来叫我跟他一起装病。”
“幸好来了,不然哪有这好戏看啊!”
“墨字化喜鹊,鲜花赠红颜,这诗也太粗糙了,跟打油诗似的。”
“确实是太粗了。”
谢清言作为诗歌鉴赏的老行家,听得也是一肚子酸水。
什么喜鹊,鲜花,还嫦娥织女的。
陈夫子这写诗的水平真一般,只能说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吧。
可惜生不逢时,不然能跟乾隆掰掰手腕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他们俩在这说话,祝英台那边可就怒了。
她一听梁山伯说是他写的,俏脸含嗔,顿时打翻了醋坛子:
“诗真是你写的?!”
梁山伯看了一眼陈夫子,无奈道:
“是我写的。”
祝英台盛怒之下,根本没看明白他的眼色,气愤道:
“真是你写的?”
“写给谁的!”
梁山伯被她问的语塞,支吾了两声: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能说。”
本来就不是他写的,他如何短短时间内想到是给谁的?
这落在祝英台眼里,便如明镜一般,想起昨晚看到他和王兰姑娘搭着手有说有笑的模样,气狠狠地坐下了。
岑元辰做个鬼脸:“哇,这梁山伯分明是担心她才出来顶缸,她怎么看不出来?”
谢清言干笑两声,眼角余光瞥着马文才那副冷冰冰事不关己的样子,连干笑的意境都没了。
王蓝田和秦京生可没闲着,在旁边起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