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石太脆,容易崩个边缺个角,与他追求气势的豪放手法不太搭。
“你仔细搜搜背囊里面,说不定会有夹层。”镜中人提醒。
无弃撑开囊口伸手一摸,底部鼓鼓囊囊,果真有一处夹层,里面藏着两样东西——
一只红色玛瑙瓶、一封黄色信札。
玛瑙瓶很小,跟小拇指差不多,打开瓶塞,飘出一股浓郁香气,味道有点古怪,像是丹桂与紫檀的混合,馥郁如蜜却又沉稳内敛。
无弃摊开手掌,欲把瓶里东西倒出来瞅瞅。
“别别别,先别倒出来,快、快把瓶塞塞紧。”镜中人似乎十分激动。
“干嘛?”
“里面是贵重香料,气味散光就没用啦。”
无弃一听是香料,顿时没了兴趣,塞住瓶口,往背囊里一扔。
他最后捡起黄色信札,满脸嫌弃扫了一眼,红蜡封口上印有两个字,写的花里胡哨不认识,他抬起手,准备一扔了之。
“你不拆开看看吗?这可是司天监的信。”
原来镜中人认识红蜡封印。
“司天监关我屁事!”
无弃说归说,还是将信札打开。
原来是一封谒帖——
“云师镰尊钧鉴:晚辈昨夜离京,半月内将抵煌月,届时亲赴座下拜谒,望尊驾不吝赐教。天枢伏敬叩,镜月十九年七月十六。”
寥寥数语,平平无奇。
无弃撇撇嘴:“切,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?派人千里迢迢就送这么几句话,飞鸦传书岂不省事的多?”
“你懂什么!这人要拜谒的不是普通人,乃是五大天师之一、白教掌门座、当代云师镰庆宗,按规矩必须亲自手书谒帖,否则视为失礼。”
“写信人是谁?”
“司天监掌监墨天枢。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,天赋异禀聪慧绝伦,已是黄教年轻一辈第一人,可惜他不姓崇,否则必是下任山师不二人选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无弃冷不丁问。
“当然——”
镜中人脱口而出,忽然现脑子一片空白,似乎只记住一个名字、一段生平。
嗯?
他无比确信自己认识墨天枢,但究竟怎么认识的?关系如何?完全没一点儿印象。更令他诧异的是,自己对墨天枢并无恶感,甚至……还有那么一点亲近。
这简直匪夷所思。
自己与天师道不共戴天,怎会亲近一位黄教后辈?
无弃哪知道镜中人心思,好奇问道:“司天监是干嘛的?”
“占卜天象,预知妖邪。”
“司天监掌监应该官不小吧,他不在京城好好待着,跑到几千里外找云师干嘛?”
“自然有事喽。”
镜中人随口一应。
“我猜多半有妖邪在煌月出现……”无弃抿嘴琢磨:“哎,你说这妖邪会是啥?”
“……”
喜欢逗比天师请大家收藏:dududu逗比天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