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不再回头。
队伍穿行于废弃排水渠,湿滑泥泞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铁锈的气息。
“前方五十米,有铁栅栏。”小焰低声,“需要爆破。”
“不行。”小灵立刻阻止,“爆炸声会惊动哨塔,这叫‘打草惊蛇’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小焰皱眉。
“交给我。”小灵从背包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,轻轻一按,“这是‘电磁干扰器’,专治各种高科技锁具,这叫‘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’。”
“你哪儿来的这玩意?”梁云峰问。
“天上配的。”小灵眨眨眼,“我可是有编制的!这叫‘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’!”
铁栅栏无声开启,队伍鱼贯而入。
“西仓外围,现三处岗哨。”小焰观察片刻,“布置得很密,像是专门等我们来。”
“果然是‘请君入瓮’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但他们不知道,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钻瓮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先去解决岗哨?”小焰摩拳擦掌,“这叫‘斩草除根’。”
“不急。”梁云峰抬手,“让他们活着,才能把消息传回去。这叫‘放长线,钓大鱼’。”
“你越来越阴险了。”小灵叹气,“难怪孩子最近总踢我,这叫‘胎教不良,后果自负’!”
“你少胡说。”梁云峰瞪她一眼,“我这是智慧,不是阴险。”
“智慧?”小焰冷笑,“你这叫‘挂羊头卖狗肉’,打着正义旗号,干的全是算计人的事!”
“总比你整天冷着脸吓人强。”小灵反击,“你那是‘冷水泡茶——慢慢浓’,越相处越瘆得慌!”
“你们俩。”梁云峰头疼,“能不能让我专心打仗?”
“不能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队伍悄然逼近西仓外围。
忽然,小灵耳机一颤:“等等!热源显示,西仓周围多了三十个移动目标,不是巡逻队,是伏兵!”
“果然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他早就在等我们自投罗网。这叫‘请君入瓮’,也叫‘以逸待劳’。”
“哪还去?”陈七声音紧。
“当然去。”梁云峰目光如铁,“我们不去,他们就会杀上门来。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。这叫‘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’!”
“可他们会设陷阱!”小灵急道。
“那就把陷阱变成跳板。”梁云峰眼中寒光暴涨,“通知各组,改变路线,绕后包抄。我们不打西仓,先取南栈。这叫‘声东击西’,也叫‘调虎离山’!”
“妙!”小灵眼睛一亮,“等他们现南栈失守,主力回援,咱们再回马一枪,端了西仓!这叫‘连环计’,也叫‘一石二鸟’!”
“你越来越像军师了。”梁云峰看了她一眼,“看来怀孕真能开智力。”
“那是。”小灵得意,“我这叫‘十月怀胎,一朝成圣’!”
“别得意忘形。”小焰冷声提醒,“战场之上,骄兵必败。这叫‘骄兵必败,哀兵必胜’!”
“知道啦,女诸葛。”小灵翻白眼,“您就负责运筹帷幄,我负责冲锋陷阵,他负责后勤保障,咱们仨就是‘刘关张桃园结义——铁三角’!”
梁云峰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他知道,无论前路多险,只要身边还有她们。
他就不是孤身一人。
队伍迅转向南栈。
晨光初现,照在他们身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这一战,注定载入史册。
这一战,只为公道二字。
铁链声仍在回荡。
但他已不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