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在这儿躺会儿。”梁云峰说,“等药效过了,让他自己走。这就如同那放走一只受伤的野兽,让它自己去反思自己的过错。”
“就这么放了?”小焰瞪眼。
“留着他没用。”梁云峰望向村外黑沉沉的山林,“他只是探路的。真正的麻烦,还在后面。这就如同那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,更大的危险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小灵走到梁云峰身边,低声说:“要不要通知村民?让他们提高警惕?”
“不用。”梁云峰摇头,“他们已经帮过忙了。这次是我们和这群人的事。这就如同那江湖中的恩怨,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解决。”
小焰活动了下手腕,看着地上躺着的人:“你说他会不会回去报告说,咱们这儿不好惹?”
“会。”梁云峰说,“但他们不会停。反而会换更狠的方式。这就如同那不甘心失败的敌人,会想出更恶毒的计策。”
“那就来呗。”小焰咧嘴一笑,“反正咱也不怕事儿大。这就如同那勇敢的战士,面对任何挑战都毫不畏惧。”
三人站在原地,没人动。
夜风吹过巷口,卷起一片落叶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梁云峰低头看他。
那人说了三个字:
“你们错了。”
梁云峰笑了,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:“我们错在哪里?”
“你们错在以为可以阻止这一切。”男人缓缓说道,“但黑暗,永远存在。这就如同那夜晚的黑暗,无论怎样都无法完全驱散。”
“那么,”梁云峰蹲下身,与他对视,“我们就做那永不停歇的追光者,直到黑暗消散。这就如同那勇敢的探险家,不断地追寻着光明的方向。”
男人沉默了,仿佛被这句话触动。
小焰走过来,蹲在他另一边,笑嘻嘻地说:“你知道为啥你输了不?因为你只会‘评估’,而我们——会心疼。”
“心疼?”男人皱眉。
“对啊。”小焰指着村口的方向,“你看见王奶奶每天给我们送热汤了吗?看见李爷爷教小孙子写字了吗?看见张叔修路时满手老茧了吗?这些,你评估得出来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你评估不了人心,因为你的系统里,没有‘爱’这个变量。”
男人闭上眼,不再言语。
小灵轻声说:“老子曰:‘大道至简,大爱无言。’我们不做惊天动地的事,只守这一寸温情。而这,正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力量。”
梁云峰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尘土:“走吧,天快亮了。新的一天,总得有人先醒来。”
三人并肩而行,背影融入晨曦。
身后,男人缓缓坐起,望着他们的背影,喃喃道:“也许……错的是我们。”
风过林梢,鸟鸣渐起。
小焰忽然回头,冲他挥挥手:“喂!下次来记得带点伴手礼!我们这儿特产是——揍人不收钱!”
梁云峰无奈摇头:“你就不能有点格局?”
“有啊。”小焰嘿嘿一笑,“我的格局是: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跑不了就喊‘救命啊,有人耍赖!’”
小灵笑出声:“你这哪是江湖侠女,分明是村口泼妇转世。”
“泼妇怎么了?”小焰昂挺胸,“泼妇敢骂,侠女敢打,我俩合一,天下无敌!”
三人笑声洒满山路,如同晨钟,唤醒沉睡的村庄。
“人生在世,不一定要光芒万丈,但一定要心中有光。”梁云峰望着远方升起的朝阳,轻声道。
“哪怕世界以痛吻我,我也要报之以歌。”
“因为我们相信——人间值得,正道不孤。”
良久,小焰忽然蹦出一句:“哎呀,说这么多大道理,肚子都饿了!今天谁做饭?要是再让我吃糊掉的泡面,我就举报你们违反《人类基本生存权保护法》!”
小灵笑着推她:“那你去厨房写诉状吧,顺便把锅刷了。”
梁云峰仰头望天,嘴角含笑:“这日子,吵吵闹闹,热热闹闹,才是活着的味道。”
远处,一只早起的麻雀扑棱着翅膀,落在村口的电线杆上,叽叽喳喳,像是在播报新一天的新闻头条:
“重大消息!安养居三人组再次击退神秘组织!村民热汤饭香成制胜利器!专家称:此战或将改写‘温情防御学’历史!”
小焰对着天空挥手:“记者同志,请务必强调我们没收任何出场费,纯属义务劳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