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果然转向他,脚步加快,却没有直接扑上来,而是绕到侧后方,保持距离,像一头在试探猎物的老狼。
梁云峰转过身,面对对方。来人穿着深灰作战服,脸上蒙着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冷得像冰。就如同那来自地狱的使者,散着冰冷的气息。
“就你一个?”梁云峰问,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疲惫。
对方没答话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上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像是在邀请他先动手。
“挺嚣张啊。”梁云峰笑了笑,“你们组织是不是专门招哑巴?一个个都不爱说话。这就好比那江湖中的神秘门派,行事诡异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
那人依旧不动,但左肩微微下沉,像是在蓄力。
“高手对决,胜负往往在一瞬之间;而那一瞬,取决于谁先看破破绽。”梁云峰心中默念,眼神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他突然出手,身形一动,如猛虎下山,一记直拳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取对方面门!
那人反应极快,身形一侧,竟似那风中柳絮,轻盈飘逸,抬臂格挡,动作干脆利落。就如同那江湖中的轻功高手,身法灵活,难以捉摸。
可梁云峰注意到,他左手回防慢了半拍。
“果然。”梁云峰心里有了数,如同那洞察一切的智者。
他接连进攻,专打右边空档,逼对方转身。每一次格挡,那人的左肩都有细微迟滞,像是旧伤复。
“小灵,烟雾。”
话音刚落,一颗小弹丸从粮仓方向飞出,落地炸开一团白烟,瞬间遮住视线。
那人反应极快,立刻后撤,同时甩手扔出两枚飞镖。梁云峰低头躲过,听见飞镖钉入树干的声音,“嗖——啪!”如同死神的低语。
“小焰!”
屋顶瓦片一响,小焰从暗处跃下,刀鞘横扫,直取对方双臂。那人猛地抬手架住,却被她借力压住肩膀,一时动弹不得。
梁云峰趁机绕到背后,掌缘狠狠劈向那人左肩关节。
“咔”一声闷响。
那人身体一僵,整条左臂垂了下来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他想挣脱,但小焰死死锁住他双臂,膝盖顶住后腰。梁云峰退后一步,掏出铜钱往空中一抛,铜钱旋转着落下,在那人头顶三寸处悬停,泛起一圈微光。
“经脉封住了。”梁云峰说,“十分钟内别想动。在这十分钟里,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你的所作所为。”
小焰松开手,那人瘫倒在地,呼吸急促,眼神却依然冷静。
“你不疼?”小焰踢了他一脚,“刚才那一击够狠的。”
“疼。”那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但我忍得住。这就如同那江湖中的硬汉,即使受伤,也不喊一声疼。”
“哟,还挺硬气。”小焰蹲下来看着他,“你们是不是都培训过?挨打不能叫,杀人不能眨眼?这就好比那被训练过的杀手,没有了人性的情感。”
“我只是任务执行者。”他说,“你们赢了这一局,不代表能赢全部。”
“这话我听过。”梁云峰站在旁边,“上次说这话的人,现在还在派出所写检讨呢。这就如同那曾经嚣张的恶霸,最终还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”
小灵这时从粮仓跑过来,手里拿着检测仪在那人身上扫了扫。“没有信号射源,也没带毒物。”她抬头,“应该是孤狼型突击手,没打算求援。”
“那就好办。”小焰拍拍手,“审一审,说不定能挖出点料。这就如同那挖掘宝藏,说不定能找到珍贵的线索。”
“别浪费时间。”梁云峰看着那人,“你们派你来,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实力?”
“是评估。”那人盯着他,“看看你们值不值得重点清除。这就如同那商人对货物的评估,决定是否要出手。”
“哈?”小焰乐了,“你还评估上了?我们仨在这儿做饭洗衣照顾老人,你跑来挨揍,这就是你的职场kpI?这就好比那不务正业的员工,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情。”
“情感维系是社会稳定的基础。”那人语气平静,“我们做的,是提前拆解不稳定因素。这就如同那拆除危险建筑的工人,自认为是在做着正确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你就教人不养老人?”梁云峰冷笑,“让他们把爸妈赶出门?这叫社会进步?这就如同那破坏家庭和谐的罪人,背离了人性的本质。”
“亲情是负担。”那人说,“过度依赖会拖累个体展。我们只是帮人看清现实。这就如同那给你灌输错误思想的骗子,让你迷失了正确的方向。”
“放屁!”小焰一脚踩在他胸口,“你妈生你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,你就说她是负担?这就如同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忘记了父母的养育之恩。”
那人没再说话,只是闭上眼。
梁云峰蹲下来,盯着他的脸:“你们背后是谁?谁给你们工资?培训这些歪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那人睁开眼,“我只知道命令来自上层节点,执行就有报酬。这就如同那被利用的工具,只知道完成任务,却不知道背后的主谋。”
“那你算什么东西?”小焰嗤笑,“工具人呗。这就如同那没有灵魂的木偶,被人操控着行动。”
“工具也有价值。”那人淡淡地说,“比你们这种自以为正义的疯子强。这就如同那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,看不到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疯子?”梁云峰忽然笑了,“你说我们疯?可我们疯得清醒,疯得有情有义。你们呢?清醒地麻木,理性地冷血。这就如同那行尸走肉,没有了人性的温暖。”
他站起身,看向小灵:“系统还能追踪他来时的路线吗?”
“可以标记路径,但大概率是假的。”小灵摇头,“这种人不会留真迹。这就如同那狡猾的狐狸,不会留下自己的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