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说我想你们吗?”
小灵顿了顿:“……也可以。”
小焰低头笑了,手指悄悄掐了自己一下,确认不是做梦。
梁云峰嘿嘿两声:“今日我便要‘龙吟虎啸’,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‘情义无双’!小灵最美,小焰最飒,我最倒霉,因为要背最重的包!”
“活该。”两人齐声道。
笑声再次响起,惊飞檐下一只麻雀。
傍晚,三人各自回房准备。
小灵躺在床上,手放在肚子上,听着窗外渐起的虫鸣。
她没睡着,也不急着睡。
明天会生什么,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有些路,必须主动去走,而不是等着它自己出现。
院中,梁云峰还在检查背包扣环。
他拧了半天,终于卡紧,长舒一口气。
抬头时,正看见小焰站在隔壁窗前,望着月亮,手里捏着一颗刚折好的红色纸星。
他没出声,只是默默把多塞进去的一包辣条拿了出来。
次日清晨,三人整装待。
晨雾缭绕,山道蜿蜒,远处十里坡的野樱如云似霞,风过时,花瓣纷飞如雨。
“哇——”小焰伸手接住一片,“这像不像咱们打散的敌人?”
梁云峰撇嘴:“那咱们可得小心,别被美色迷了眼。”
小灵轻笑:“你们俩才是最容易被‘美色’迷惑的。”
“我只忠于姐妹情深!”梁云峰拍胸脯。
“那你昨晚为啥偷偷看我照片?”小焰眯眼。
“那是战术分析!”梁云峰脸涨红,“研究敌方可能伪装你的模样进行偷袭!”
“哦?那你分析出什么了?”小灵笑问。
“结论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认真道,“无论真假,只要是你,我都认得出。”
风忽止,花落无声。
小灵心头一震,侧目看他。
阳光穿过花枝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,那双眼清澈如少年,却又藏着岁月沉淀的坚定。
“这话,留着晚上篝火旁再说。”她低声。
山路渐陡,三人缓步前行。
途中,梁云峰突奇想:“不如论剑一番?活动筋骨!”
“不准用真气。”小灵警告,“不然震到胎儿,我就让你背十年尿布。”
“遵命!”梁云峰拾起一根枯枝,摆出架势,“看我的‘亢龙有悔’!”
小焰不甘示弱,撕下几张符纸,凌空一掷:“流云拂月!”
符纸随风旋转,划出银弧,竟真有几分剑意。
小灵空手迎上,以柔克刚,顺势卸力,将两人攻势一一化解。
“好一招‘四两拨千斤!”梁云峰赞道,“难怪有人说,你是最懂‘静制动’之人。”
“动极生静,柔能克刚。”小灵微笑,“《道德经》有言:‘天下莫柔弱于水,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。’”
小焰捡起一朵落花:“那我就是那朵随波逐流却不沉沦的花。”
“你是炸河的鱼雷。”梁云峰吐槽,“昨天炸厨房就是为了煮碗泡面。”
“那是实验新型能源转化!”小焰瞪眼。
三人笑作一团。
午时,抵达山顶平台。
草地开阔,溪水潺潺,远处樱林深处隐约可见几株老树,枝干虬劲,似历经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