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沈断秋变色,“他们想炸矿井,毁掉最后的证据!”
“阻止他们!”梁云峰一声令下,“小焰,你去引开守卫!沈断秋,你带人突袭控制引爆点!柳知暖,保护证人撤离!其他人,守住村口,别让一个漏网之鱼逃出去!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诺,各自奔袭而去。
她忽然收棍俏立:‘喂!那边那个拿刀的,你妈没教过你要敬老爱幼吗?’
小焰脚尖一点,腾空而起,火纹棍舞成一片火海。“各位观众,接下来是现场直播——《火焰女神勇闯魔窟》,记得点赞投币加关注哦!”
沈断秋身影如电,直扑矿井深处。
柳知暖迅组织村民转移关键证物。
明心盘坐高台,双手结印,将所有人的视野通过系统共享,实时传递战况。
梁云峰立于高处,望着这片沸腾的土地,轻声道:“前辈们,今日这一战,不是为了仇恨,是为了告诉后来人——
邪不压正,从来不是一句空话;
公道自在人心,也从来不曾真正沉睡。”
就在此时,村口钟楼再次响起钟声。
铛!铛!铛!
不是三声,而是十二声,悠远绵长,响彻天地。
王有田仰头望着钟楼,老泪纵横:“这是我爹当年定的警钟……一百年了,今天终于又响了。”
小焰一边打架一边回头喊:“老爷子,这钟声听着像不像某人手机铃声?还是那种特别吵的?”
“你少贫!”沈断秋一刀逼退敌人,“专心点!”
“我最专心了!”小焰一棍扫出,“我只是边打边思考人生——你说,坏人为什么总喜欢到最后才醒悟呢?”
“因为他们蠢。”梁云峰冷冷道,“聪明人早就在做正确的事了。”
朝阳完全升起时,梁云峰突然顿住身形。他面前站着个佝偻老妇,正是每日在村口卖豆花的王婆。此刻她双手各持菜刀,浑浊的眼中迸异彩:‘四十年前,我男人就是这么死的。’她突然掀开衣襟,露出绑满火药的肚腹,‘告诉你们当家的,今天要死,咱们娘俩黄泉路上作伴!’
“婆婆!”梁云峰一步跨前,夺下她手中菜刀,“您的仇,我们替您报。但命,得留着看胜利。”
王婆怔怔地看着他,泪水滑落,终于缓缓点头。
溶洞深处,明心指尖抚过冰凉的账本。羊皮卷突然泛起幽光,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。‘这是……’她倒吸冷气,‘用死人血写的账目!’原来每笔赃款后面,都附着受害者的生辰八字与血手印。
“这些字……在动!”她低语,“它们在哭,在控诉,在呼唤姓名……”
远处,光芒万丈。
战斗仍在继续,呐喊声、钟声、鼓声交织成一片。
就在这混乱之中,小满忽然指着天空喊道:“快看!天上有个东西在闪!”
众人抬头,只见一道银光划破长空,缓缓降落——是一只信鸽,脚上绑着红色丝带。
明心接过信鸽,取出纸条,念道:“上级调查组已出,预计两个时辰后抵达。”
全场寂静了一瞬,随即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“他们来了!”“我们赢了!”“公道真的来了!”
小焰擦了擦汗,咧嘴一笑:“怎么样?我就说嘛,只要我们不怂,老天爷都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梁云峰望着远方,轻声道:“不是老天爷来了,是人心到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众人,目光坚定:“但这只是开始。一个村子的光明,照不亮整个黑夜。我们要让这束光,一路烧到尽头,直到再也没有人敢在暗处作恶。”
小焰扛起火纹棍,眨眨眼:“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起个队名了?叫什么好呢?‘正义联盟’太普通,‘扫黑先锋’太官方……要不,咱们叫——‘不讲武德但讲道理突击队’?”
沈断秋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我最正经了!”小焰挺胸,“别人用命拼正义,我用嘴拼气氛——这叫战略支援!”
当调查组的青铜马车驶入村口时,梁云峰正在给小满扎纸鸢。看着漫天飞舞的彩色纸鸢,他轻声说:“记住,正义不是雷鸣,而是春雨。”
远处突然传来小焰的怒吼:“梁云峰!你妹的又把最大的火铳藏哪儿了?!”
梁云峰笑着将纸鸢线轴抛向天空:“在这——”线尾系着的玉简突然迸金光,映出千里外某座华丽府邸中的颤抖身影。
阳光普照,春风拂面,纸鸢翩跹如蝶,载着希望飞向远方。
而小焰站在屋顶上,叉腰大笑:“喂!未来的史书记得写一笔——公元两千零几年,有一支队伍,名字很长,战斗力爆表,专治各种不公平!顺便提醒一句:别惹女人,尤其是会画画的小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