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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暗炬照冥（第3页）

“累。”他坦然承认，“但比起那些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孩子，我这点累又算得了什么呢？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，我至少还能骂一句‘王八蛋’。”

她沉默了许久，忽然说道：“下次行动，让我冲在前面。”

“不行。”梁云峰断然拒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是我的软肋。”他低声说道，“也是我唯一的弱点。”

小灵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话听起来，好像我是什么累赘似的。”

“你是我的生命。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所以我不能让你去冒险。你可以替天行道，但不能替我牺牲。”

“那你呢？你就可以吗？”她反问道。

“我可以。”梁云峰笑着说，“因为有你在我身后。你在我身后，我就有勇气勇往直前。你是我的退路，也是我勇气的源泉。”

两人对视了片刻，小灵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“这一下，是奖励你说实话。”她退后一步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，“下一次，就得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
梁云峰摸着被吻的地方，傻笑着说：“那你得多奖励我几次，这样我才能保持动力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小灵翻身上车，“走吧，下一个线索在城南仓库，听说他们今晚要转移一批账本。”

“终于要动真格的了。”梁云峰动引擎，“让他们跑吧，跑得越远，摔得就越惨。逃得再快的贼，也快不过真相的脚步。”

车子驶入暮色之中，街道两旁的灯依次亮起，宛如无数双注视的眼睛。

小灵望着窗外，忽然说道：“你说，我们这样做，真的能够改变什么吗？”

梁云峰紧紧握住方向盘，语气坚定：“虽然不能改变整个世界，但至少，能让一些人不再保持沉默。一个人的声音或许微弱，但千万个人的声音，就能震碎黑暗。”

“那如果有一天，我们也沉默了呢？”

“不会的。”他摇了摇头，“只要还有一个孩子在哭泣，我们就不会闭上嘴巴。正义或许会迟到，但永远不会缺席；我们可能会倒下，但永远不会退场。”

小灵笑了，轻声说道：“你知道吗？你有时候就像个疯子。”

“疯子才敢去掀屋顶。”梁云峰踩下油门，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，“正常人，只会在下面喊‘好热’。但我们不一样，我们要把屋顶掀掉，让阳光照进来。”

车轮滚滚向前，驶向未知的黑夜。

小灵忽然问道：“你说，咱们这一路，是不是就像在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？”

“不是像。”梁云峰笑着说，“我们就是在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。前人没有走通的，我们来走；前人不敢走的，我们去闯。”

“那要是走错了怎么办呢？”

“走错了就改正。”他目光如炬，“但绝不能停下脚步。停下脚步的地方不是路，而是坟墓。”

小灵轻声念道：“风起云涌，英雄不问出处；潮落潮涨，正道终将归来。”

梁云峰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这话说得真好，是谁写的？”

“我。”她眨了眨眼睛，“刚刚编的。”

“那你以后多编几句。”他笑着说，“咱们这个故事，得有人记录下来，让后人知道——这世上，真的有人敢于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，只为了一个‘理’字。”

小灵靠在椅背上，望着星空，轻声说道：“你说，咱们以后会不会也被写进书里呢？”

“会的。”梁云峰坚定地说，“而且不是悲剧，而是传奇。因为传奇，从不书写失败者，只记录那些不肯认输的人。”

车子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远处，仓库的灯亮了起来。

梁云峰一脚踩下刹车，回头笑道：“准备好了吗，我的正义女神？”

小灵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微笑着说：“你觉得呢？我可是连系统都能黑的人。”

“那今晚，咱们就让‘恒源再生’——再生个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