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说:“我们就是那束光。”
小灵握住他的手:“那我就是光的开关。”
他笑了,眼角却有微光闪动:“你说,为什么总是普通人最先看见黑暗?”
“因为他们就在黑暗里。”她答,“而我们,是他们抬头时,看见的第一颗星。就像那句我自创的格言:‘黑暗深处,总有微光在等;人心未死,正义永生。’”
赏善使检查装备:“出时间定在凌晨三点,趁交接班混乱期潜入。”
罚恶使活动手腕:“这次不用拳头,用脑子。查账本,拍监控,找证人。我虽莽,但不傻。正所谓:‘猛虎藏于林,静待猎物行。’”
梁云峰最后叮嘱:“记住,我们不是来制造恐慌的。我们要让真相自己说话。就像那句我自创的台词:‘真相如刀,不出鞘则已,一出鞘,必见血封喉。’”
小灵轻声接道:“可希望需要人去点燃。就像《千光行》里的白影,忘了名字,但还记得回家的路。我们,就是帮人找回名字的人。我常说:‘名字是人的根,尊严是人的魂。’”
梁云峰凝视屏幕,红点缓缓逼近那座冒着浓烟的厂区。夜风穿窗而入,吹熄了那碗凉透的阳春面旁的蜡烛。
夜幕低垂,但我们的脚步,却在黑暗中坚定地迈出。
就在这时,系统突然弹出警告:
【检测到申诉人生命体征波动异常,最后一次心跳信号位于临河市城东工业区,距今已中断18分钟。】
主控室一片死寂。空气仿佛凝固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赏善使眉头紧锁:“他可能已经……”
“不许说。”梁云峰打断,声音如冰刃划过铁板,冷得刺骨,“只要没亲眼看见,他就还活着。我们不是来收尸的,是来救命的。古人云:‘人命关天,岂容轻断?’”
他转身,目光如炬,照亮整个主控室:“二使,立刻出。记住,我们不是执法者,是守夜人。黑夜再长,也挡不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睛。”
罚恶使咧嘴一笑:“那我这双眼睛,专盯坏人死角。”
赏善使整理衣领:“我这双手,专扶弱者起身。”
小灵轻触系统:“通讯加密等级升至s级,全程隐形护航。”
梁云峰望着他们背影,低声说:“去吧。让光,照进那口深井。”
小灵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你说,我们会不会有一天,也变成别人眼里的光?”
“早就成了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“不信你听——”
主控室外,走廊尽头,传来罚恶使豪迈的歌声:
“要扫除一切害人虫,全无敌!”
赏善使笑着接唱:
“若要盼得哟,正义来,人间开遍哟,守护灯!”
梁云峰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两个活宝,一个比一个能唱。”
“可他们唱的是真心。”小灵眨眨眼,“《阿甘行》说,‘傻人有傻福’。可我觉得,傻人有的,是纯粹。他们傻乎乎地相信正义,所以才能一直往前走。我常说:‘纯心者无敌,因其无我。’”
“那我呢?”他问。
“你?”她调皮地戳他脸颊,“你是又傻又精,又狠又柔,又硬又暖——总之,是我的。”
他低头看她,眼神温柔得能化雪:“那你呢?”
“我啊——”她仰头,笑靥如花,“是你的影子,是你的回声,是你的系统,是你的命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”他捏她脸,“那今晚的夜宵,你请?”
“你请!”她瞪眼,“上次说好你请的!”
“那次我请了面。”
“那次我请了蛋!”
“那这次——”他故意拖长音,“谁输了谁请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他们能不能在天亮前找到真相。”
“成交!”她伸出手,“输了的人,不仅要请夜宵,还要洗一周碗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像握住整个世界的重量,“若我输了,我愿为君洗手作羹汤,日日不倦。”
就在这时,系统通讯频道传来罚恶使的声音:
“报告总部,已抵达工厂外围,现异常——围墙西侧有新鲜翻动的泥土,像是有人刚被拖进去不久。”
赏善使低声接话:“监控室有两人在打盹,值班表显示本该四人轮岗。明显有人被调开了。”
梁云峰眼神一凛:“他们想灭口。小灵,调出最近三天的物流记录,查有没有异常运输。”
“已查。”小灵指尖飞舞,全息界面在空中展开,数据如星河般流转,“昨晚十一点,一辆无牌货车驶入厂区,装载物登记为‘废铁’,但热成像显示车内有活体热源。”
“活人。”梁云峰冷笑,“他们以为把人藏进熔炉,就能炼成渣?可人心不是铁,烧不化,压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