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琴还能当密钥?”罚恶使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不是口琴。”赏善使摇头,“是频率。7。8hz,是地球的呼吸频率,也是人心最原始的共振点。小金感受到的,不仅是音符的震动,更是我们心中坚定的信念。”
“信念还能当密码?”罚恶使冷笑,“那你这口琴,该拿去申遗。”
“不如申个‘人间正义’专利。”赏善使笑着输入确认,“毕竟,这年头,讲道理的不如讲关系的,可我们偏要讲道理。”
系统界面跳转,进入“证据链熔接”模块。
罚恶使开始编写脚本,自动补全时间戳、Ip溯源、数字签名。每一环都像在拼一幅破碎的拼图,而拼图的底色,是无数被遮蔽的真相。
“这代码,比蜘蛛网还乱。”赏善使盯着屏幕,“可再乱的网,也困不住飞蛾——只要它敢扑火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他忽然说,“tx-7关联账户,冠州农商行虚拟子目。三笔异常转账,总额一千两百万,全部流向‘梦瑶升学’旗下空壳公司。”
“用途呢?”
“备注写着:‘师资培训专项基金’。”
赏善使笑出声:“师资培训?他们培训的不是老师,是刽子手。改成绩、换档案、封口证人——这才是他们的‘教学大纲’。”
“好一个‘因材施教’!”赏善使冷笑着摇头,“教的是怎么杀人不见血,学的是如何一手遮天。”
“更狠的是。”罚恶使调出资金流向图,“这些钱,最终又通过‘启明文化’回流到刘氏集团,形成闭环。表面合法,实则洗钱。”
“合法外衣下的杀人不见血。”赏善使摇头,“他们不是在办教育,是在办‘人生屠宰场’。考得好的,顶替;闹得凶的,封杀;查得深的,抹黑。”
“这哪是升学机构,分明是‘命运加工厂’。”赏善使冷冷道,“流水线上,活生生的人被改造成别人的人生。”
“可他们忘了。”罚恶使冷冷道,“屠夫再会割肉,也割不断天理的刀。”
“天理如刀,斩不断的是因果。”赏善使低声道,“他们以为自己是执刀人,其实早被天理记了名。”
“现在。”赏善使深吸一口气,“让我们把这把刀,磨亮。”
他们启动“司法级证据封装”功能。系统自动将所有碎片信息整合成一份完整证据包,包含原始成绩单、篡改记录、资金流向、通讯日志、甚至那晚殡仪馆外的监控视频。
每一份文件,都盖上了数字司法认证章。
“这章一盖,就是十三亿人的见证。”赏善使凝视着屏幕,“不是我们判的,是历史判的。”
“成了。”赏善使看着屏幕上的“封装完成”提示,长出一口气,“这哪里是什么证据,分明是给那些罪人下的判决书草稿!”
“只差一个签字。”罚恶使收起设备,“梁云峰的。”
“不。”赏善使摇头,“是十三亿人的。”
他打开系统后台,手动标注该案为“信火计划·案”,并写下一句话:
“功勋不语,山河为证;冤屈不灭,正义必行。”
屏幕微微亮,反射出他疲惫却坚定的脸。
与此同时,远在冠州的梁成老人正跪在曾孙女坟前,烧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——纸上第一个,正是“梁云峰”。
火光摇曳,灰烬升腾,像一只无声的信鸽,飞向黎明前的夜空。
房间里,终端忽然弹出一条提示:
“检测到同类模式3起,建议纳入‘功勋蒙冤’专项清算。”
赏善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原来,我们挖出的不是一条虫,是一窝蛇。”
“蛇再多,也怕火。”罚恶使淡淡道,“尤其是被冤魂点燃的火。”
“这把火。”赏善使把口琴放进内袋,“不是我们点的,是那些被捂死的人,用命点的。”
“每一根火柴,都是一个不甘的灵魂。”赏善使轻声说,“他们熄灭了,可光还在。”
“现在。”罚恶使站起身,“轮到我们,把它烧旺。”
“走?”赏善使问。
“走。”罚恶使点头,“去让刘氏看看,什么叫——柳暗花明。”
“他们以为把我们逼进小巷,就能困住我们?”赏善使推门而出,“可他们不懂,真正的光,从来不在大道上,而在——”
“——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。”罚恶使接道。
夜风拂过,街灯昏黄,两人身影拉长,像两把出鞘的刀,切开这密不透风的夜。
回到旅馆房间,赏善使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罚恶使问。
“你说……他们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们?”赏善使眯眼,“是因为怕我们找到证据?”
“当然。”
他深知,找到证据固然重要,但更让他们忌惮的,是那把能吹散谎言的口琴。口琴声一起,所有的伪装都将无处遁形。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是因为他们怕我们——吹口琴。”
“吹口琴?”
“对。”赏善使笑了,“口琴声一响,他们的防火墙就开始抖。这声音在他们听来,不亚于末日审判的丧钟。”
“丧钟为谁而鸣?”罚恶使冷笑,“为那些自以为能一手遮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