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犹豫,选择右侧。
与此同时,主控室前,赏善使故意踩碎一块玻璃。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炸开,如同投石入湖。警报瞬间拉响,刺耳的蜂鸣穿透整个地下层,红光开始旋转,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齐刷刷转向门口。
倒计时弹出:【黑匣子协议启动,1o秒后引爆三处数据中心】。
“来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反手将烟雾弹甩向天花板。烟雾迅弥漫,遮蔽了监控视野。他趁机贴墙而立,右手摸向腰间的电磁干扰器,拇指轻轻拨动开关。
火光未熄,罚恶使的声音已在耳机里响起:“我到了。通风井b-7接驳口,能听见他敲键盘。”
“动手。”
赏善使撞门而入的瞬间,罚恶使同步接入系统。
老七传来的密钥片段自动加载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锁芯,咔哒一声,转动。系统弹出警告:【外部密钥介入,是否强制中断?】
几乎在同一秒,梁云峰的授权抵达:【审判者模式,覆盖执行】。
倒计时停在oo:o1。
主控室的灯全灭了,又缓缓亮起幽蓝光。
高官猛地回头,脸色惨白:“你们……怎么会有‘深渊之钥’?”
没人回答他。
系统界面已切换至“证据保全模式”,所有数据流冻结,三处数据中心进入离线锁定状态。
他疯了一样砸键盘:“不可能!那东西早就被销毁了!”
罚恶使从阴影里走出,声音冷得像井底的水:“你销毁的,只是你以为的真相。”
高官踉跄后退,撞开暗门,露出身后银灰色的逃生舱。磁悬浮轨道嗡鸣启动,舱门开始闭合。
“你们拦不住我!这舱三秒内就能沉入地下隧道,你们连影子都抓不到!”
赏善使站在门口,慢悠悠掏出最后一颗烟雾弹:“你说得对,三秒,确实拦不住。”
他抬手一抛,烟雾弹精准卡进舱门传感器缝隙。
“但o。5秒的干扰,够我扔东西了。”
舱体震动,闭合程序卡顿。罚恶使启动系统“瞬控模式”,短暂接管电源。延迟2。8秒——刚好够两人冲上前,一人拽臂,一人顶肩,硬生生把高官从舱口拖了出来。
“你买的路,今晚不通。”罚恶使把他按在地上,手铐咔嚓锁死。
高官喘着粗气,突然笑了:“你们以为赢了?‘黑鸢’只是开始,‘静叶计划’才是终章……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放出了什么!”
赏善使蹲下,拍了拍他脸:“老哥,现在不是讲悬疑片预告的时候。”
他顺手搜身,从内袋摸出一枚微型芯片,指甲盖大小,刻着“projenettLeaf”。他没声张,悄悄塞进袖口。
罚恶使抬头看向逃生舱内部,控制面板上一行小字闪过:【待激活状态|同步频率:7。8hz】。
那频率,和十年前“临渊”小队的手表信号,完全一致。
“这玩意儿不是逃生舱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信标。”
赏善使皱眉:“谁给谁信号?”
“不知道。”罚恶使盯着屏幕,“但肯定不是给我们准备的。”
蜂群频道突然接入梁云峰的声音:“二使,情况如何?”
“目标控制,证据保全。”赏善使回话,“但地下三层有异常能源波动,建议立即封锁出口。”
“已下令。”梁云峰顿了顿,“老七传来新数据,说这地方的结构图有误,b区废料库下面,还有第四层。”
罚恶使看向通风井深处,那里的铁梯锈得几乎断裂,最后一级台阶浸在半米深的积水中。水下,隐约有金属反光。
“第四层?”赏善使冷笑,“看来这位高官,藏的不只是自己。”
他掏出战术手电,光束刺入黑暗。水面下,是一扇刻着同心圆标记的合金门,门缝边缘,缠着半截腐烂的布条——和十年前“临渊”小队制服的材质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