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反问:“你不是和敬室房的人很熟吗?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?”
靖武神情一愣。
姜巧婷接着说:“那个太监知道的越多,你们在他手里的把柄就越多,一旦反水,你们百口莫辩!”
“你们死就死了,就怕死的难堪,已嫁妇人和男子送暖通寒,你觉得她会得到什么死法?”
靖武眼角颤,眉头碰在一起。
姜巧婷看出他的痛苦,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,她必须快点算计皇后把池舒彤送出去。
一天不和闺蜜汇合,她一天难安。
姜巧婷问:“与你相熟的太监是谁?”
靖武沉默片刻,说:“他叫小凳子。”
姜巧婷故意说:“回去以后,让他把池才人的牌子重新放到托盘里,让皇上选。”
靖武瞪大眼睛,像要咬死姜巧婷似得,“不行!我不答应!”
“她侍寝是迟早的事,早点让皇帝食之无味,她只会更安全;”姜巧婷继续刺激靖武:“池才人得罪的是太后,她自知待在宫中没有活路才会千方百计上山,获得一时之安;”
“回宫后,只要她侍寝不得皇帝喜欢,或是出了些小差错,后宫嫔妃就会笑话她;”
“解了太后的怒气,她就能活下去,而且,这辈子不用侍寝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靖武没有松口,他接受不了心爱的女人去侍寝,他会疯。
他眼里闪烁着某种坚定,被姜巧婷轻松解读。
混账小子,胆子挺大!
看样子他并不是真想在宫里和池舒彤一辈子偷偷摸摸。
他进宫是为了方便救池舒彤出去。
姜巧婷猜测靖武想用改名换姓的办法与池舒彤在一起。
想要用这种办法,必须让池舒彤‘死’在宫里。
池舒彤死了和他匿名私奔,池家不会受牵连。
姜巧婷不知自己猜测对不对,试探道:“你是不是有让池才人生病的药?”
靖武眼睛微睁。
果然如此!姜巧婷咬紧牙克制说脏话的冲动,我的命不是命吗!
这个计谋需要用到很多人,人心很难控制,最容易产生疏漏的烂计。
东窗事,她和云慧一个都跑不掉。
姜巧婷难得怒,恶狠狠的说:“你是嫌她活的太久?想让她早点死?”
靖武眼里含泪,咬着牙低声说:“我只是让她假死!若不是药没有到我手里,舒儿根本不用进宫!”
姜巧婷快在心里做盘算。
靖武如果不配合,非要实施他的计划,她做的铺垫恐会付诸东流。
姜巧婷环顾四周,确保没有人靠近,她压低声音说,“想不想让她名正言顺的出宫,用自己的身份和你在一起?”
她考虑再三,不能把计划告诉靖武。
他一旦知道结果,表演会不自然,皇后会拆穿。
靖武眸光微闪,嘴唇颤:“可,可什么办法?”
姜巧婷说:“听我安排,让敬室房的人想办法让皇帝翻池舒彤的牌子。”
“不行!”靖武拒绝的干脆。
姜巧婷气的想抓瞎他,“你信不信,下山后,你的药还没到她嘴里,她就已经被人害死!身体的清白难道比一辈子能在一起更重要吗!”
靖武有些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