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大声训斥,“县主,你已嫁为人妇,怎好再自称臣女?可把你夫家放在眼里?免不得被人说三道四,说你不知规矩!”
谷婵烟以为皇后是在提醒她,在外人面前要给夫家面子。
只有姜巧婷听出来,皇后其实是提醒其他官眷,记住谷婵烟不尊敬夫家。
谷婵烟恭敬的说:“是,臣妇知错。”
如果出生在普通人家,丈夫没有官服加身,妻子只能自称民妇。
谷婵烟的丈夫耶律望是王爷的儿子,皇族的儿媳妇,她可以自称臣妇。
“什么事儿这么热闹,哀家来的可是时候?”
皇太后慈祥不失威严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,大家自觉的让开道路。
谷婵烟恭敬的福身,“皇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“婵烟县主刚嫁去满西城,怎么就回来了?可是婆家欺负你了?”皇太后故作关心。
谷婵烟提起这件事就有些来气,圣旨的影都没查到,就被强行安排回皇城,“夫君要应试,婆母恐怕夫君身边没人照顾,便要臣妇跟随照顾,明明夫君身边有贵妾照顾!”
姜巧婷暗叹,谷婵烟年轻气盛,难成大事。
皇太后安慰:“回来也好,月底,南齐送亲队抵达皇城,和亲的秀雅郡主和你年纪相仿,哀家就派你陪她左右,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臣妇领命!”谷婵烟很乐意接下这个任务。
她清楚利弊,好生招待南齐人,便是在为皇帝表哥分忧。
皇太后带领众人前往大雄宝殿。
姜巧婷一路观察,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,他们看皇太后和皇后的表情还有眼神,是恭敬是敷衍,她都记在心里。
皇太后带头祈福是大事,今天来了不少官眷。
奴才太多站不下,住持要求一个主子带一个下人进去。
姜巧婷让云慧陪同池舒彤进去听经,她守在外面。
穿越后,她对寺庙犯怵,担心如来佛祖把她的魂魄拍出身体。
姜巧婷故作闲逛,逛到靖武身旁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姜巧婷走后,靖武借故离开,在殿后的露台找到她。
“她有话要带给我?”靖武高兴。
姜巧婷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先确认自己的疑惑:“之后,你会进宫做侍卫?
靖武点点头。
姜巧婷接着说:“她还没有侍寝。”
靖武没有说话。
姜巧婷紧接着问:“宫里给你传消息的是谁?”
靖武惊愕,“你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巧婷看着他。
靖武莫名感觉到一丝压迫感,老实交代,“敬室房有一个太监与我相熟。”
姜巧婷问:“信得过吗?不怕他到处乱说?”
靖武语气肯定:“信得过。”
姜巧婷冷冷的反问:“你凭什么这么信任他?”
靖武解释:“他进宫前,曾是我的邻居,我们从小就认识。”
姜巧婷看着靖武,把他看的全身毛。
靖武结结巴巴问,“怎,怎么了?”
姜巧婷说:“她在宫中已树敌,你若不知收敛,只会害了她。”
“她得罪了谁?”靖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