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眸光微闪,“臣妾也有此打算。”。
皇太后说:“新来的几个丫头,不用去请,留下伺候皇帝。”
“是!”
皇后只是稍坐片刻就走了。
青桐提着茵琦玉到皇太后跟前告状,“娘娘,这小子在窗外偷听!”
茵琦玉暗骂,真幼稚,竟然找大人告状。
茵琦玉解释:“娘娘,奴才不敢撒谎,青桐与奴才一起偷听的!”
皇太后看向青桐。
青桐涨红着脸,又急又气,“奴才,奴才确实也听了,只是,是他非要拉着奴才一起听!”
皇太后从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,又不规矩的奴才,忽然觉得好笑,“说说,为何要偷听?你想知道些什么?”
茵琦玉皱着眉头,嘟起嘴,可爱又可怜,“担心太后娘娘伺机找您告状,找池才人麻烦,担心,娘亲会受牵连。”
“倒是情有可原。”皇太后说,“后日,你与青桐随哀家一同去云海寺。”
茵琦玉大胆的拒绝,“娘娘,奴才可以不去吗?”
青桐呵斥,“娘娘让你去就去!你哪里有资格拒绝!”
皇太后没有生气,反而很好奇,“为何不去?”
茵琦玉低下头,委委屈屈的说,“奴才,奴才想趁宫里主子少,偷偷去见见娘亲。”
茵琦玉知道,她见不到闺蜜。
以她对闺蜜的了解,皇后祈福,她一定会让池舒彤去。
她留下另有目的,她得趁‘家中’无人,出宫把行李拿进宫。
皇太后不语。
茵琦玉垂着脑袋,使劲呼唤眼泪。
没一会儿,眼泪啪塔塔落了地。
皇太后摸了摸护指套,说,“可还记得,哀家说过,不可以让人知道你娘在宫里。”
“记得,奴才偷偷去见,绝不让人怀疑。”
“行吧,你留下。”
茵琦玉走后,潭嬷嬷满眼疑惑看着主子。
皇太后指着潭嬷嬷笑话,“年岁年年见长,爱听趣事儿八婆的心思一点不减。”
潭嬷嬷笑起来,“老奴,也就这点喜好。”
皇太后说,“他母亲要是聪明,就会教唆池才人陪同皇后一起去云海寺,他们母子俩见不着的。”
潭嬷嬷问,“娘娘不乐意他们母子俩见面?”
皇太后笑笑说,“母子俩,一个伺候池才人,一个伺候哀家,两人碰面,万一不小心让人撞见,岂不是让人起疑?”
“太后要是多疑池才人是哀家的人,能让池才人继续活着吗?”
“哀家有预感,池才人是一个契机,让皇后彻底与太后绝断的契机,所以,池才人目前不能死。”
潭嬷嬷恍然大悟,“皇后娘娘一旦和太后决绝,就只能依附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