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接着说,“皇后是右丞相一手教养出来的女儿,是个有远见的孩子,可惜毁在太后手里;”
“她今天配合哀家做戏,说明她已经在思量与太后斩断之后的利弊,她想从哀家口中得一块免死金牌;”
“自从她得知耶律强接旨送和亲队来皇城开始,她就知道,耶律鸿的日子快到头了。”
潭嬷嬷不解,“皇后为何会这么认为?”
皇太后哼声说,“耶律强的为人,哀家最了解,他爱谷云珊,也爱国,耶律鸿这个蠢蛋惹出那么大的祸事,这不是逼着耶律强拨乱反正吗?”
说起耶律鸿,皇太后忍不住吐槽,“耶律鸿母子都是蠢人,当年要不是有耶律强帮忙,他们怎么可能坐的上皇位。”
“皇后虽然不知道耶律鸿做了什么烂事,但是,茵北木和炎王都来了,肯定是大事;”
“只有大事,耶律鸿才会让耶律强亲自出山,所以,皇后一定迫切的想要为子女谋后路。”
潭嬷嬷说,“九王爷与皇后是一样的心思。”
皇太后叹气,往事历历在目,既痛心又可恨,“耶律强唯一做错的就是偷圣旨这件事,这些年,他贪的钱全拿给耶律鸿用来补他亏空的洞;”
“谷云珊以为耶律强贪财是为了她,只有哀家最清楚,他是为了耶律家的江山,他没办法亲眼看见耶律鸿玩坏北蛮。”
潭嬷嬷感慨,“如果当年九王爷没有站在他们母子那边,咱们北蛮国会更强大。”
皇太后扯出一抹无奈的笑,“没有如果,世事难料,这是每个人要渡的劫。”
潭嬷嬷问:“九王爷决定拨乱反正,娘娘可打算放过他?”
皇太后从过往的回忆中回过神,“江山是书承的,耶律强何去何从,他自己说了算,哀家不替他做决定;”
“如今,最要紧的是先安抚南齐,安抚茵北木!找到他妻子!”
“哀家接到消息,茵国公平反昭雪回京当天,皇帝就给了他兵符;”
“咱们真的不能再起战事,也不知茵北木的妻子到底藏在哪里!怎么就躲的那么好?一点音讯都没有!难不成挖洞藏地下了不成?”
潭嬷嬷安抚皇太后,“娘娘莫急,咱们现在能肯定,她不在耶律鸿手里,这就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皇太后觉得庆幸又感到头疼,一想起耶律鸿干的蠢事,就忍不住想脾气,“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,招惹别人的妻子做什么!气死哀家,真是气死哀家了!”
孔嬷嬷进来禀报:“娘娘,承王殿下来了。”
皇太后的脸色瞬间阴转晴,“快让他进来!”
耶律书承跨进寿仙宫宫门,正巧对上一张光溜溜的脸。
茵琦玉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俊男,不自觉拿他和方泽炎做比较。
耶律书承的俊,很清爽,像柔和的春雨养眼,不是纯粹的书卷气,眉眼带着精明。
方泽炎的五官像化了淡妆,润色过的眉毛和嘴唇,像冰霜上滴了血,扎疼眼,美的不似凡人。
相较过后,茵琦玉还是更喜欢方泽炎的妖孽脸。
欺负起来,更带劲。
青桐拍打她的后背,“瞎看什么!这是承王殿下!”
茵琦玉回过神,咧着嘴露出大白牙,“奴才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,忘了回魂,奴才见过承王殿下,殿下万安!”
谁不爱听好话,鬼都爱听好话。
茵琦玉弓着背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