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强接过圣旨,疑惑不解,“前些日子,皇帝已送圣旨给军中,由大将军相迎南齐和亲队,一个郡主罢了,何以忽然下旨要本王相迎护送?”
耶律强以为这是一个陷阱。
他猜疑耶律鸿想故意支开他,让他前往皇城,方便他的人在府中寻找圣旨。
秋公公恭敬的弯腰作揖,说:“南齐的送亲队,多了一个人,南齐皇帝的儿子,炎王。”
耶律强的几个儿子面面相觑,无一不惊讶。
耶律望上前问,“炎王?可是那个出生时七星连珠,因克亲被送去道观的王爷?”
“是。”秋公公回应。
耶律望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方泽炎送亲的理由,“他为何要亲自送亲?难道和秀雅郡主关系要好?”
不止他满腹疑惑,耶律强也想不出所以然。
南齐和亲这件事已经让人匪夷所思,这次又来一个王爷。
耶律强眯了眯眼,其中必定有问题,南齐和亲像是一个幌子,背后一定有别的目的。
“秋公公,随本王去书房!”耶律强说完就走,秋公公想拒绝都来不及。
耶律强进书房后,命人在外守着,屋里只有秋公公和他。
耶律强没有直接问,而是先拐弯探问,“南齐皇帝真有意思,我们没有要求南齐送人过来,他们主动要求送个女人来和亲;”
“送就送了,以表两国友好,对咱们来说也是好事;”
“奇怪的是,竟让茵北木送亲,他把北蛮打的屁滚尿流,南齐皇帝是派他来送亲的,还是让他来找我们不痛快的;”
“派茵北木送亲,已经匪夷所思!现在又派亲儿子来送亲,本王听闻,这位炎王的生母可是南齐皇帝的宠妃。”
秋公公目光闪烁,恭敬的垂下眼不做声。
皇帝和南齐皇太后合谋绑架茵北木的妻子,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连太后也不知道此事。
他是皇帝的心腹,他自然知晓此事。
不止他猜测方泽炎来者不善,皇帝也有这般顾虑。
这件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现在朝中臣心不稳,再传出皇帝和南齐皇太后勾结,后果严重。
秋公公瞥了眼耶律强,最终没有把原因说出口。
耶律强观察秋公公一举一动。
他确定其中定然有事,耶律鸿有事隐瞒,不只是隐瞒他,还可能隐瞒整个朝堂。
“皇上,干了什么蠢事!”耶律强直接问。
秋公公好意提醒:“王爷慎言,怎好把皇上和蠢放在一起。”
耶律强态度强硬,今天他必须要把事情搞清楚,“还不说!几个月前,乌则明突然派人来满西城找一个美艳女子!闹的满城风雨!”
“之后,工部莫名其妙着火,军营一夜之间烧毁无数粮草,乌则明忽然认定军营有南齐细作!”
“这个女子和南齐是什么联系?说!”
秋公公真心佩服耶律强。
当年,要是这位王爷帮的皇太后,耶律鸿母子根本动不了江山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