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眼下也不太确定,我准备再观察一番看看。”
翌日,沈瑶照例如往常一般,在愈兽宗诊治牲畜。
到了下午时分,三个壮汉一同闯进愈兽宗,都要请沈瑶去家中看看,说自己家的马病得站不起来了。
这三人七嘴八舌,为了争沈瑶先去谁家,差点大打出手。
沈瑶连忙安慰三人,带着五个学徒按照三人家的远近前去看诊。
诊断结果,三人家的马得的是同一种病,这病看似像寻常的马流感,又比马流感作快许多,因此沈瑶觉得很不对劲。
她让五个学徒将这三匹马都运到愈兽宗,好好观察诊治一番。
随后,沈瑶先行回到了愈兽宗,刚一进门,还没坐下,就看见城郊马场的掌柜,哭得稀里哗啦:“沈宗师,你去瞧瞧吧,我那马,短短两日,倒下好几头了,再这么下去,我就不活了!”
沈瑶赶忙安慰:“好好好,你别哭,别哭,我去瞧瞧!”
说罢,沈瑶便跟着掌柜的来到马场,仔细一看,那几匹倒下的马。同那三人家的症状一模一样,看似流感,却比流感厉害得多。
短期内,这许多匹马,一样的症状相继倒下。
沈瑶断定,定然是马感染了瘟疫。
沈瑶心头一紧,立刻让马场掌柜封锁马场,严禁任何人、任何马匹进出。
随后,沈瑶又迅返回愈兽宗,五名学徒的效率甚高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那三匹疑似染病的马已经被安置在马厩。
沈瑶赶忙又指挥着几人,将这三匹马单独隔离在最偏僻的马厩后,仍不放心,又将附近几个马厩都空了出来,这才稍稍放心些。
随后,沈瑶便又赶紧带着五位学徒准备好消毒用的石灰、艾草和烈酒,将之前时疫用的口罩都用上了,带头去消毒愈兽宗,尤其是马厩周围。
“都听仔细了!”沈瑶神色凝重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绝非普通病症,马瘟传染得异常厉害,要想切断传染源,消毒必须做到位。”
“从现在起,整个后院,早中晚三次消毒,那几个关着病马的,一个时辰一消毒!”
五位学徒连连点头,开始各自忙活去了。
晚上,陆沉舟回来,沈瑶将马瘟之事说给了陆沉舟,希望他能帮着联系京城官府,让大家注意消毒,莫要再带着马去别处了。
陆沉舟连连点头:“好,官府那边你放心,我去说。”
“不过瑶儿,这马瘟,传染人吗?不会给百姓造成什么危害吧。”
沈瑶低头叹了口气;“目前来看,应该是不传染人,那三位家中的马都病了几日了才来,眼看着一个个生龙活虎的,我也问过了,身体没大碍。”
“还有城郊马场的掌柜,他那马场死了好几匹马,估计还得有,人也没什么问题,哭得惊天动地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:“不管怎么说,小心点总没有错!”
翌日,陆父陆母和沈锦川都去了愈兽宗给沈瑶帮忙。沈瑶对着这些马的症状,连夜制作出来了几个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