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通过几个简单的测试,刷下去了一批,剩下了五个,按照陆沉舟的说法,这五人都是能沉得住气学习的,是个好苗子,可以留下来好好观察。
沈瑶也点头,同大家说了情况:“咱们这丑话说在前头,做我的学徒,包吃包住,每月我给银子贴补,到日子我会进行考核,若是考核不过,可别说我不念旧情!”
“这兽医,虽不救治人命,可畜牧的命也是命,拯救畜牧一命,很有可能拯救一个家庭。”
五人连连点头,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学习。
——
很快,又过去了一段时间,五位学徒在沈瑶的带领下已经初出茅庐,能治一些基本病症了。
这天晚上,沈瑶跟陆韵在盘算着愈兽宗的账目。
陆沉舟坐在身边问沈瑶:“哎,这五个学徒,你准备留哪个啊?跟着你学了这么久,你心里应该有主意了吧。”
沈瑶眼睛一转:“你猜?”
还没等陆沉舟说话,陆韵便抬起了头:“我猜,嫂子一定选丰收。”
陆沉舟挑了挑眉:“为什么啊?”
陆韵继续道:“那还用说,这五个学徒里,就丰收最突出了,他学的是这五个里最好的,也是最会讨人欢心的,跟嫂子配合也是最默契的。”
“上次我去愈兽宗,亲眼看着嫂子做完了个手术,那四个无动于衷,就趁手给嫂子递了个手绢让嫂子擦手,这样的不留下可是损失。”
陆沉舟摇摇头,突然背过身去:“你让你嫂子中意谁,就写在纸上,看看我二人谁猜得准!”
陆韵有些疑惑:“谁猜得准?难道嫂子不选丰收吗?”
闻言,沈瑶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一行字,示意陆韵别出声。
写好后,陆沉舟转过身,神色淡然地拿起一杯茶:“我猜,瑶儿写的,定然是顺喜,对吧?”
“啊?怎么回事顺喜?”
陆韵上前去抢沈瑶手中的字条,打开一瞧,果然是顺喜!
“为什么啊嫂子!那个木头疙瘩,哪里好啊?”
沈瑶反问:“那你说,丰收好,他好在哪里啊?”
陆韵闲想了想:“就说上次,我去愈兽宗,找他们要些黄连,顺喜就只会把黄连拿出来,切好了包给我,全程甚至没一句话。”
“人家丰收就不这样,他会问我身体哪有不舒服,还说让我配上别的药,晚上又给我送蜜饯,说是吃黄连苦,吃蜜饯好些。”
“这么一看,这俩人,可不高低立现了?”
沈瑶点点头:“正是这样,才让我更欣赏顺喜,那顺喜,一门心思放在学习和练习上,你们别看他学的没丰收好,也没丰收脑子活,可是这小子有个钻劲,一次不成,就两次,十次不成,就百次,满脑子都是医术,最重要的是,他是个心善之人,将那些牲畜,当作人来医治。”
“相反,丰收便是这样的花肠子太多,你说一,他能想到三,对那些牲畜,也不太会手软,虽然我们不医人,但牲畜也是生命啊,丰收就明显是带着诊治牲畜的心态去面对他们的。”
“所以,相比之下,我更欣赏顺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