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进审讯室时,阿乐见有高层在场,气焰再度嚣张起来。
他冷声道:“这根本就是诬陷!视频里的内容全是演戏,根本不是事实。”
“当时二楼除了我和邓伯,还有第三个人在场。
是那人杀了邓伯以后,故意弄出动静引我过去,把罪名栽在我头上的!”
说着他紧盯周星星和达叔:“这两位长官刚才都亲眼见过那个人,记忆卡也是那人亲手交给他们的。
不信你们问他们……”
女上司仔细听着,此时转过身看向周星星,又瞥了一眼达叔:“你们怎么说?有没有见到阿乐所说的第三人?”
周星星与达叔同时摇了摇头。
达叔神情严肃地开口:“以我几十年的经验作保,绝没有见过第三个人在场!”
周星星紧跟着点头:“我赞同达叔的说法。”
女上司审视着两人片刻,视线再次落到阿乐身上:“你说我的部下目击了情况,可他们却矢口否认……”
阿乐一时怔住。
那间屋内并未安装监控,因此无人能窥见其中生的一切。
正因如此,他才选择对邓伯下手。
如今局面反转,他自己竟也因缺少影像证据而难以自辩。
他望向周星星与达叔,试图看穿他们为何如此作证。
却见二人面色平静地回望着他,仿佛一切都未曾生。
街上。
张返听完阿布的报告,当即指示:“去找天养生,让他把阿乐解决邓伯的事立刻散出去,要传得人尽皆知。”
挂断电话后,张返又拨给东莞仔:“邓伯没了,阿乐进去了。”
“接下来这出戏该怎么唱,就看你的了。”
安全屋内,东莞仔猛地从床上坐起,双眼圆睁。
机会终于来了!
尽管尚不清楚具体经过,但张返话中的关键他已听清——
阿乐入狱,邓伯身亡。
只要除去这两重阻碍,再有张返扶持,东莞仔自觉此后行事将再无滞碍。
他对着话筒重重应声:“明白亦哥,我这就召集弟兄开始行动。”
张返淡声回道:“需要协助时,随时联系我或阿布。”
东莞仔又连声应下,才结束通话。
他随即拨给手下心腹鳄鱼,简短交代后,便告别近日护卫他的兄弟,直奔和联胜总部而去。
和联胜堂内,一众元老默然围坐,无人出声。
事情脉络他们已大致知晓:
先前东莞仔指认阿乐,阿乐承诺会给社团交代;
未料交代未至,邓伯却遭阿乐毒手,阿乐也因此被捕入狱,恐难再有脱身之日。
回想这数月变故,众人只觉恍如戏文——
从阿乐与大争夺坐馆之位起,便未曾停歇。
短短时间里,社团中有能力者折损近半,如今除却他们这些老辈,竟只剩召集此次聚会的东莞仔堪当重任。
“各位叔伯好。”
东莞仔的声音自门口传来。
他一身白色西装,带着手下缓步走入,手掌依次按过每位元老的椅背,所经之处众人皆心头一紧。
兜转一圈后,众人蓦然惊觉——
最终赢家,竟是东莞仔。
这不禁令他们暗生疑窦:难道这一切,早是东莞仔布下的局?
东莞仔未回原本的次席,而是径直坐在了阿乐常坐的主位上。
坐定后,他抬眼看向众人,面上笑意渐收,转而浮起沉痛之色:
“邓伯走了,死在阿乐手里。”
“现在,诸位该相信我先前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