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传来司徒杰抬高嗓门的呵斥:“都盯着我看什么?继续训练!我出去接个电话!”
随后他的声音重新贴近话筒:“原来是你。
这次找我,有什么风声?”
“大消息!阿,去年您救出来的霍兆堂,又被人绑了您知道吗?”
“真有这事?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电话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
老鼠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方成华,压低声音紧张地说:“今年一直没活儿找我,收不到什么像样的消息,我就想去流浮山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从那些客身上捞点油水。
没想到这一去,反而被一伙过来干的大圈仔盯上了!他们带着枪,知道我跑过船,逼我帮他们找船……”
“闲话少说,霍先生现在在哪儿?”
“关在南丫岛榕树湾东边大概一里地的山坳里,有个旧木屋。”
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我也不清楚,跟着这帮人在海上漂,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打这个电话!”
司徒杰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又追问道:“你确定霍兆堂在南丫岛?”
“百分之百确定!时间紧迫,您让我说完。
木屋那边有三个带枪的大圈仔守着。
他们头目放了话,钱一到手就撕票。
要是警察敢来救人,不管生什么先解决人质。
所以您带队过去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,必须抢先干掉那三个人!”
“还用你教?还有其他要说的吗?”
司徒杰已经心急如焚——这是他复职的绝佳机会。
他现在只想立刻联系东九龙行动组,核实霍兆堂是否真的再次遭绑。
老鼠仔接着问:“司徒警官,这次线人费……能有多少?”
“具体数目不清楚,但绝不会亏待你!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这时,方成华举枪轻轻示意。
老鼠仔立刻会意。
“别的暂时不知道了。
司徒警官,您千万记住——南丫岛榕树湾往东一里,山坳里的木屋!他们人过来了,我得挂了!”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忙音传来,司徒杰毫不怀疑。
他放下听筒,匆忙拨了另一串号码。
“袁,有件事想问——霍氏银行的董事长是不是又被了?先别问我消息来源,请立刻向警务处提交报告,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
我掌握了关键情报,申请亲自带队营救霍先生!”
茶果岭这边,老鼠仔将电话交还给方成华。
看着对方卸下电池,他才畏畏缩缩地开口:“华哥,事情办完了……能放我走了吗?”
方成华把拆散的电话装进塑料袋,缓缓站直,握紧手中的枪,停在老鼠仔面前。
“老鼠仔,你老婆那边,我们会派人送三十万过去。
这笔钱足够让你女儿好好长大成人了。”
老鼠仔挤出一丝笑:“事情是我办的,把钱直接给我就行啦……不用那么多,几万块意思意思就够了。”
方成华冷冷瞥了他一眼,目光里掠过一丝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