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在步步高升。
这是第二次。
曾经,他以同样讲究实际的彬彬有礼态度应承他人。虽然这可能是他做过相同之事的其中之一,但到如今,他还是忍不住想——这一次的结局是否有所改变?
肖恩…
……
维克多?克伦威尔环顾午餐桌子的四周,表情沉寂。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天真。他太轻信伯爵的话了,总觉得对方是跟他商量——过程简单,事情明了,结论几乎显而易见。可是他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。
他只能喜欢表示同查尔斯伯爵有着共同看法。这不是趋炎附势,甚至也不是追求私利。而只是相信,伯爵一般总是对的。
毕竟,伯爵通情达理嘛,这很正常。
这次谈话,几乎不依照商量,而是依据对林顿镇的理解而进行,和少量询问,同时还希望能不脱离常识和基本原则,但这事怎么能交给维克多呢?他就是个未开窍的野人,根本不可能理解工作的真正含义。
以上,是维克多从查尔斯伯爵言语中察觉到的真相。然而,他没有反驳的余地,也并不会去选择反驳。
他只能认真倾听,时不时给出回应。
“弗兰克的生意不能被打扰,你想做事,可以。但他的生意不能有事情。”查尔斯伯爵讲话中,同时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,仿佛在检查着什么,“我知道你之前好像威胁过他,让他稍微收敛一点,这倒是没问题。”
“我没有商讨。确切地说,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建议,告诉所有人,我们不偏爱犯罪,不认可暴力。”维克多打着哈哈回应,没有多费口舌便表示乐意效劳,但还是委婉的提出了抗议,“不过,这也是必须的嘛。”
维克多又拿出了习以为常的做作表演,而他这类表演在现在却是完全真诚的。他吐出烟圈,就像是金鱼在吐泡泡。
“天啊,伯爵阁下,你都不知道他们在告诉公民什么?他们抢劫居民的财产、威胁和强迫许多人赌性成瘾,然后卖掉自己的女儿,并让很多人流离失所,我们总不能让法庭向他们祝贺,并且确认他们这么做合法吧?”
注意到查尔斯伯爵意味深长地目光,维克多声调降了下来,可依旧补充
“虽然几个世纪以来,我们都是这么做的。但我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个优越于中世纪野蛮方式的解决办法。”
对此,查尔斯伯爵很残忍,只是轻声说
“你可以找,但不能影响我给你的建议。”
“好的,伯爵阁下。”
实际上,维克多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身负权威和责任的男人,一边谈论着决心坚持保护普通公民免受残暴、傲慢的黑帮欺负,一边想办法为黑帮开脱。
这不是正义。
不过,正义?维克多默默地想着,他好像也不配谈这个,反正门都关上了,他现在也在商讨着肮脏的妥协呢,总不能抗议几句,就觉得正义站在自己这边吧?
况且,就算正义站在自己这边。
但可就在自己面前。
“第二个工作建议…”
听到声音,维克多回到了现实,朝伯爵看去。
“市政厅最近准备就天鹅俱乐部一事,展开官方的情况布会,他们会邀请你。我希望你讲话的时候不要吞吞吐吐,效率很差,让市政厅很为难。”
“我觉得我应该很擅长这个,伯爵阁下您不必担心。”
维克多再次变成了无情的机器,应下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