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翰的语气越嚣张,带着一种掌握绝对秘密的优越感:“你们根本不知道,你们面对的是什么!
刘家野店?
许良?
那不过是冰山一角,是这盘大棋里,几颗无关紧要、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!
你们以为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,就能顺藤摸瓜了?
大错特错!”
郭文翰挺直了腰板,仿佛重新找回了主心骨,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兴奋的红光:“李明达,我劝你,趁着还有时间,趁着冯百户还没走,赶紧写个请罪的折子;
就说自己年轻识浅,御下不严,导致凶徒自戕、同僚暴毙,引咎乞休,或许还能全身而退,回老家做个富家翁。
若你再冥顽不灵,非要查下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郭文翰拖长了语调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:“那‘贴加官’的滋味,许良尝过了,说不定。。。。。。很快就有别人也要尝尝了。
哦,对了,听说李老夫人还有两个孙女,粉雕玉琢,甚是可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敢!”
李柒柒和李明达同时暴喝!
李柒柒更是踏前一步,再一步上前,抬手就捏住了郭文翰的脖颈!
而冯四儿腰间的长刀,却是慢了半分,但已然出鞘的长刀,刀身寒光凛冽!
面对李柒柒冰冷之中夹杂怒火的眼神,和李柒柒手中使了三分力,再多两分,便能将郭文翰的喉骨捏碎的巨力;
郭文翰他却浑然不惧,反而在被李柒柒捏的已是喘不上气来,就还脸上带着一种疯狂的挑衅;
他从喉咙深处,出了嘶哑的动静: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呵,你能杀我。。。。。。一人,那你。。。。。。能杀尽这常乐县。。。。。。这怀安州里的所有人吗?
我。。。。。。今日若死在。。。。。。这里,明日,便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李家,盯着你家女娘!
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一家子,都走不出怀安州!”
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,表明他背后的势力已然庞大到可以操控一州之地!
厅内的气氛,瞬间从李明达一方占尽心理优势,急转直下,变得无比险恶!
郭文翰这突如其来的嚣张反转,不仅表明他未曾真正被吓住,更透露出其背后势力的根深蒂固与肆无忌惮!
他们连李柒柒撒谎所说往京城投去了信儿这事,都有信心拦截或扭曲,更是连冯家这等将门豪族都不放在眼里!
简直就是——嚣张至极!
李柒柒再一次听到郭文翰提及自家小女娘,她手上的力道便又多使上了一分。
这多使了的一分力,直接令郭文翰再也说不出话,不过两息,郭文翰的脸色就从红变白,又过了两息,郭文翰伸手去抓李柒柒的胳膊,想要喘上一口气来。
可李柒柒的巨力,哪里是郭文翰能撼动了的?
又过了两息,郭文翰他已经翻起了白眼,眼看着,就要窒息而亡了!
“老夫人!不可!”
“娘!”
冯四儿收刀向前,他看着郭文翰这就要被掐死了的模样,赶紧对着李柒柒大声喊了这么一句。
这时候,李明达就也走了过来,他抬手向着李柒柒的胳膊,一把按住了李柒柒的手腕,小声叫了一句:“阿娘,不可!他不能死在这儿!”
李柒柒又掐了一息,然后才松了手。
她知道,今日他们逼迫郭文翰自乱阵脚的计划,算是半失败了。
??差一点儿掐死了郭文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