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前朝宫廷中的杀人手段,有个名字叫作——贴加官!
这般的杀人手法十分专业,心思歹毒,绝非寻常人能招惹来的!”
李明达将“贴加官”三字直接说出口来,更是用“湿纸覆面、窒息而亡”的话来具体描述,立刻就让郭文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!
【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竟然真的剖验了!
还查得如此清楚!
。。。。。。烬楼的手段。。。。。。仍旧是这般。。。。。。吓人!】
李明达一直盯着郭文翰看,他自然捕捉到了郭文翰脸上的慌乱;
因此,他的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质疑:“此等残忍隐秘的杀人手法,出现在县衙大牢,出现在朝廷命官家中!
郭县丞,你告诉本官,这常乐县,到底是朝廷治下的朗朗乾坤,还是某些魑魅魍魉横行无忌的魔窟?
你在常乐已做了四年县丞,统管衙务,对眼皮子底下生的此等骇人命案,这般闻听就令人头皮麻的杀人手段,你就真的一无所知?
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
郭文翰,你是有所知,而不敢言,甚至。。。。。。有所牵连?”
李明达的这最后一句,如同惊雷,在郭文翰的耳边炸响!
“县尊!下官冤枉!”
郭文翰再也坐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,脸色煞白,声音颤,“下官。。。。。。下官对天誓,对此等丧尽天良之事绝不知情!
更无丝毫牵连!
许典史乃下官同僚,下官岂会。。。。。。岂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情?”
李明达冷笑一声,直接打断了郭文翰的辩解,“那为何本官调阅户房账册,近两年竟无刘家野店丝毫纳税记录?
一个经营至少年余、害人无数的黑店,竟能逃过所有税吏耳目?
为何本官让孙捕头去询问许典史四邻及当夜的更夫,皆言昨夜毫无异状?
这常乐县上下,莫非都瞎了聋了不成?
还是有人,能只手遮天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!”
李明达每问一句,语气便凌厉一分,最后已是声色俱厉:“郭文翰!
你真当本官初来乍到,便可随意欺瞒糊弄?
你真以为,你背后的那点子靠山,便能保你在这常乐县为所欲为,视律法如无物?”
郭文翰跪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,汗水顺着额角鬓边涔涔而下,浸湿了衣领。
李明达的质问,句句戳中要害,尤其是直接点破他——有“背后靠山”,这话可是让他当场就魂飞魄散了。
【难道。。。。。。难道这李明达真的查到了什么?
连州里的那位都。。。。。。】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旁观的李柒柒,缓缓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让惊慌失措的郭文翰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她。
“郭县丞,”李柒柒看着他,“你可知,吾儿乃是今科殿试一甲第三名,天子钦点的探花郎?”
??烬楼?
?
郭文翰心中所想的“烬楼”,也就是对精瘦小二他们以及许典史施以“贴加官”这等酷刑的组织,是个什么样儿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