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缢窒息而亡者,因极度痛苦挣扎,手指常会无意识抓挠脖颈或身边物什,指甲缝中可能留有皮屑、草木碎屑,或自身血迹。
但此三人的指甲缝异常‘干净’!
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留下的痕迹!
这不合常理!”
他顿了顿,又指着精瘦小二尸体的面部和眼球说道:“再者,自缢者面部青紫肿胀,与绳索压迫脖颈有关。
但这三人的面色,与胖掌柜相比,略有差异。。。。。。
更像是。。。。。。更像是被人打晕,或者先窒息后,失去了反抗能力,再被人悬挂起来,伪装成自缢!”
“如何说?”李明达瞳孔收缩,“详细说!”
老仵作沉吟道:“银针探喉未见变黑,但观其口唇、指甲颜色,确与窒息征象相符。
若非毒杀,那便可能是。。。。。。被人以某种方法致使昏迷后再窒息。
而他们脖子上的勒痕,该就是死后,或濒死时被悬挂所致,故痕迹显得。。。。。。‘呆板’。”
老仵作越说思路越清晰,语气也越肯定:“而且,县尊、冯百户,你们现没有?
这三人的死状。。。。。。尤其是这脸面、口唇、指甲的颜色,。。。。。。与方才许典史的勘验初判结果,何其相似!”
此言一出,牢房内外,所有人都是心头剧震!
刘家野店中精瘦小二和那伪装成旅人的同伙,这三人的死状,与许典史相似?
李明达和冯四儿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李柒柒更是心中一凛,之前她那种模糊的猜测,此刻被老仵作的专业判断骤然照亮!
“你能确定?
许典史与这三人,死因可能相同?”
李明达瞪着眼睛看向老仵作,问出口的话,声音很是干涩。
老仵作慎重的点了点头:“虽未对许典史进行剖验,仅凭外部体征比对,相似度极高!
他们是近乎一致的窒息之貌!
许典史倒在书案上,疑似突;
此三人是被伪装自缢。
手法虽有不同,但导致死亡的根本原因。。。。。。该就是同出一源!
那便是。。。。。。同一种杀人手段!”
同一种杀人手段!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杀害许典史,和灭口精瘦小二他们三人的,很可能就是同一伙人;
或者说,至少使用的是同一种隐秘而狠毒的方法!
这种方法,能让人在相对安静的情况下窒息而亡,且表面征象类似急病暴毙!
“迷香!”
李柒柒脱口而出,声音冰冷,“结合青松所说,在许典史家的书房中,那股子好似是寺中的香烛味儿;
再加上这牢房之中,后半夜老四老五两人莫名昏睡。。。。。。
这幕后之人,很可能是掌有某种特殊的迷香!
先以迷香致人昏迷,从而无力反抗,再加以某种窒息手段致死!
许典史可能是在昏迷中被弄死的,而精瘦小二他们三人,则是在昏迷中被挂上绳索,伪装自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