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丹丹听闻易然如此说,不住地点头称赞:“好名字!你爹娘也是有学识之人!与我的大名倒有了对仗工整的韵味在里头。”
“你救了老朽一命,说吧!有什么要求,只要不过分,老朽尽量满足你。”
易然嘿嘿回应着,顺竿爬了起来,说起了自己的正事。
“您即刻放我归家就行,我担心家里人等急了,要是您愿意赏我个宝贝,小女子自是不胜感激。”
易然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,违心地附和道。
山丹丹沉默了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巡域使,平日里对他溜须拍马的不在少数。
倒也不是他轻易就被易然这两句拉近关系的客套话哄开心了,而是他方才昏迷时,意识却全然是清醒的。
周遭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他都能感知到,只是睁不开眼,说不了话而已。
他很清楚,是易然将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,眼前这女子,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尤其是溯源镜中在她面前出现的那一团云雾,更表明了她不是一般的普通妖兽。
他此刻有充分的理由去信服,易然,就是上面提到的神秘人。
即便不是,与其交好也比杀了她更有价值,她的医术,比之三界司的巫医,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想到此处,山丹丹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摆出了几样东西。
有雷击符、丹药、好几种功法书册、以及几枚暗器。
“这几样都是我收藏多年的至宝,你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‘从中挑一样’两字还没说完,易然就拿起了雷击符和那暗器。
抱拳道起谢来:“多谢山大人慷慨相赠,别的我就不要了,就这两样于我而言最是用得上。”
山丹丹: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伸出去想要拿回东西的手,又缩了回来,终是被易然一句慷慨相赠,给捧到了高处,完全拉不下脸面来讨要回去。
易然收起宝贝,不解地问道,“这章老头只是人族的一名凡人,没有半点灵力,他可是使了什么阴招,才让您二位受制于他?”
黑衣鬼差此刻也苏醒了过来,匆忙进到房中。
见氛围融洽,才终于放下心来,自己答应过这易然的事,如今也不算食言。
他低着头看了一眼巡域使,见他没有不悦,才开口同易然解释道:“怪我一时大意,没想到这章老头的血液中,早已被人种下蛊虫卵。”
“他受刑之时,血液迸溅到了巡域使的眼中,和我的脚面上。”
说到此,鬼差和巡域使都难掩赧色,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要是传出去,三界司竟被一凡人下了套,险些殒命,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,着实有损三界司的威名。
巡域使不提,但易然不能装作不懂。
她主动开口让巡域使当她从未来过,说是自己家中知道了难免担心,让巡域使替她保守秘密。
“只要那章老头不说出去,三界司的事就没人知道。”
巡域使见她极有眼色,不由得对她又增添了几分欣赏。
但也只是精神上的欣赏,并没有打算再给她点什么,一下少了两样宝贝,他已经极其肉疼了。
大手一挥,黑色云雾再度涌现,淡化出一道门来。
“像他那样的渣滓,已经不配存在这个世上了。”想到了章蔷,巡域使的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转而又催促起易然来,“你赶快走吧!我可要提醒你一句,既然那章蔷身上被人种下了蛊虫,万一他家里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瞧着她们,似乎冲着古禹族的方向去了,你还是先回族中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