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全身都暖洋洋的,还渐渐生出了一股困意。
鬼差昏睡过去后,易然也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留下一道比巡域使更长的口子后,撒下药粉为其包扎好,再滴入一滴血到对方的伤口处,就算是完工了。
这次易然,是真的有些乏累了,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连救两人,看来以目前的修为,还是有些吃力。
她本想趁着无人看管时趁机溜走,可这三界司内似乎下了某种禁制。
她的灵力打在四周的墙壁和大门上,竟然毫无反应。
纵使她用出全部灵力,也无济于事。
易然只能静等着巡域使二人完全清醒,心里暗自祈祷着对方还能保持些良知。
否则动起手来,就算自己留了后手,也难免会大伤元气。
不多时,前厅传出动静,易然支起耳朵感应到,是那名白衣鬼差正在关切询问巡域使是否有恙。
看来是巡域使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正当她想再继续听下去时,却听巡域使提高嗓音喊了一句,“过来吧!老朽知道你在听,你也无需再试了,靠你自己是走不出去的。”
易然一怔,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,便紧忙收了手,讪讪地走到了前厅。
巡域使侧坐在石床上靠着玉枕,一手揉着太阳穴,疏解着大病初愈后的不适感。
脑袋虽还有些昏沉,但身体内却变得古怪,醒来后,他第一时间查看了自己的修为,现自己浑身灵力充沛
甚至比起中毒前的灵力浓度还要精纯,从奇经八脉到筋骨血肉,皆是焕然一新的面貌。
白衣鬼差此刻站在巡域使身后,正殷勤地为其捏肩捶背。
察觉易然走近,巡域使方才睁开眼睛,仔细打量着自己先前并没放在眼里的这名女子。
又抬手示意身后人停下捏肩的动作,鬼差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易然,对着巡域使恭敬地行了礼后,转身退出了房内。
待其走远后,巡域使才转过身来,坐在床沿,让易然靠近些。
易然不知他是何用意,内心直打鼓:离那么近,你要是锁我喉怎么办,我四只脚都跑不掉。
她便以身上沾染了灰尘为由,委婉拒绝了。
也是想借此试探一下对方作为上位者,如今对自己这救命恩人的态度,有没有转变。
巡域使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那点小心思,两手撑在大腿上,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你倒是谨慎,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易然毫不避讳的直言道:“您要真打算吃了我,我也没办法,想必您也看出来了,我是妖兽所化。
但是您既然坐到巡域使的位置,想必我这皮糙肉厚的妖兽,跟您平日里的珍馐美味比起来,怕是都不值得让您多瞧一眼。
况且我这下里巴人,方才还救了您一命呐!您不会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吧?”
易然壮着胆子说完,时刻观察着对方的神色,右手已经摸到背后准备掏出那装有蛊虫的小瓶了。
谁曾想巡域使竟开怀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你这小女子的性格还真是直率,不过颇对我的脾性。
说吧!要什么回报?我山丹丹说一不二,答应过的决不食言。”
哈?山丹丹?
巡域使的大名一出来,让他在易然面前的那股威压感,瞬间荡然无存。
易然咧嘴一笑,收回了自己摸向小玉瓶的手,放到身前行起了礼。
“久闻山丹丹大人的威名,与您实在有缘,其实小女子的小名,原叫红艳艳,与大人实在是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