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来几个人看着可疑。
周远山凑近看了看,脸色变了:“陛下,这些人是…是京城的。”
萧凛的心猛地一沉。
京城的人,怎么会在这里?
除非,他们是被人派来的。
这时又现一个腰牌。
腰牌上刻着一个字:孟。
萧凛盯着那个字,半晌没动。
周远山凑过来,看清那字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孟妃。”
他早该想到的,孟妃的侄儿孟景宁在叛军里,孟妃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待在宫里?
可他没有证据,又不能贸然处置。太后那边,还护着孟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。
“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,派人盯住所有从京城方向来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”
周远山领命去了。
萧凛站在夜色里,望着南边的天空,心里暗想,扶摇,你一定要撑住,朕很快就回去了,到时候朕陪你去看花海。
京城,皇宫凤仪宫内,孟扶摇刚歇下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她猛地睁开眼,坐起身。
知意已经推门进来,脸色白,恐惧道:“娘娘,不好了,北边城门有动静!”
孟扶摇心头一紧,飞快披衣起身。
“北门有什么动静?”
“周锦派人来报,说城外有人马靠近,约莫上千人,正往城门方向来冲过来!”
孟扶摇脑子飞快转着,京城人马三万,可大部分都在城外大营,城内只有五千禁军。
这五千人,要守九座城门,分到每座城门,不过几百人。
上千人攻一座城门,守得住吗?
她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萧凛皇帝不在京城,如今朝廷大臣们都冷眼观望,就连武将们也大部分持观望态度。
知意手忙脚乱地替她穿上外袍,梳好髻,套上铠甲,拿起佩刀转身往外走。
走出寝殿,周锦已经等在廊下,脸色铁青。
“娘娘,探子来报,是孟景宁的人马。不知怎么绕过了城外大营,摸到城下来了。”
孟扶摇脚步不停,一边走一边吩咐:“兵力最多的门口。”
周锦一惊:“娘娘,您不能去!那里危险!”
孟扶摇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“本宫是皇后,京城有难,本宫不去,谁去?”
周锦只能迅带人跟上娘娘。
守城的将士们握紧兵器,盯着城外,外面隐约能看见火光闪动,那是叛军的火把。
孟扶摇登上城楼时,守将正在调派人手,见她来了,大吃一惊,连忙行礼。
孟扶摇摆摆手,走到城墙边,往外看去。
城外,黑压压的人马正在列阵,借着火把的光能看见叛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最前面那杆大旗上,写着一个“孟”字。
孟扶摇盯着那面旗帜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当初孟渊谋反,孟家轻饶了他们,孟渊最后还是死在大牢里,孟景宁和孟景瑞哥俩跑了,孟曦悦控制着她。
如今孟景宁带着人马杀回来,是要报仇的。
这时守将低声道:“娘娘,叛军人多,咱们只能死守,大营的人马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才能到,这一个时辰怕是抵挡不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