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愣了下,随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掌大的装置。这是他们早年测试用的原型机,能模拟特定频率的震动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他说。
林清歌接过,迅调试参数,然后对准第一台机械臂按下启动键。装置出低频嗡鸣,机械臂动作突然一顿,关节卡住。第二台也受到影响,转动变得迟缓。
“就是现在!”她喊。
周砚秋冲进去,指虎砸向控制箱。火花四溅,两条机械臂瞬间瘫痪。他顺势踹开箱门,扯断几根电线。
“断了。”他回头说。
林清歌走进去,直奔主控台。屏幕上显示系统仍在运行,部分进程自动重启。她快输入封锁指令,将所有未授权启动项冻结。
“陆深,设警报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陆深坐在临时接入的终端前,手指飞快敲击,“一旦检测到异常能量回升,立刻示警。”
“江离,守电源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离站到主电闸前,手里拿着绝缘钳,“只要有人想通电,我就先剪线。”
林清歌环视一圈。核心机房安静下来,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。她走到窗边,透过防弹玻璃看向外面。远处,几个哨点依旧漆黑,没有恢复供电的迹象。
“他们现在知道我们进来了。”她说,“但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周砚秋走过来,指虎上的血迹已经干了。他看着她:“下一步?”
“等。”她轻声说,“等他们意识到,不是我们太强,是他们早就输了。”
陆深的终端突然亮起红光。他抬头:“检测到微弱信号波动,来自地下三层。”
“不是我们的?”林清歌问。
“不是。”陆深摇头,“是他们在尝试联络外界。”
“屏蔽它。”她下令,“不许任何信息出去。”
“已经在处理。”陆深开始封装干扰码,“三分钟后彻底阻断。”
江离这时也开口:“电源稳定,没有异常回升。”
“好。”林清歌站回主控台前,右手轻轻拨了下耳钉。这个动作很轻,但在寂静的机房里,像是某种确认。
周砚秋守在东侧出入口,目光盯着走廊深处。陆深盯着屏幕,瞳孔里闪过淡淡的绿光。江离站在电闸旁,笔记本合在胸前,手指搭在钳子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突然,陆深抬起头:“干扰完成。对方信号已中断。”
林清歌点头,没说话。她看着主屏幕,上面显示所有防御节点处于离线状态。敌方组织的指挥体系,彻底崩溃。
“通知b组,全面接管外围。”她说,“不留死角。”
通讯频道传来回应:“收到。”
她转身看向三人:“我们做到了第一步。”
周砚秋嘴角微扬,指虎在掌心转了圈。陆深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江离低头看了眼咖啡杯——杯底裂纹里的褐色更深了。
林清歌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漆黑的战场。她知道,还没结束。但他们已经站在了敌巢的核心,手里握着主动权。
她抬起手,再次拨了下耳钉。
这一次,动作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