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写小说,是为了让我现被系统抹去的真相。
你甚至允许我接近保险柜,因为你知道,我会把那些节奏拼回来。”
她删掉最后一句,重写。
“你不是在阻止我。你是在引导我。
可你到底想让我走到哪一步?”
她没这封信。只是保存在本地,命名为“给y-7的回应”。
然后她打开音乐软件,新建一个项目。导入《星海幻想曲》副歌,把节奏打散,重新编排。她把“咚、咚咚、咚”放在低音区,用大提琴演奏,每四小节重复一次。
她给这段旋律加了一个变调处理。不是升调,也不是降调,而是轻微偏移音高,像是信号干扰。
她把这个文件命名为“echo_o7”,存进加密文件夹。
做完这些,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天色灰白,城市还在运转。她不知道周砚秋现在在哪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她做了什么。
但她知道,她不再是在答题了。
她开始出题。
她回到桌前,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新的推论:
“周砚秋不是‘九歌’的敌人。
但他也不是系统的帮凶。
他是某种更复杂的存在——
一个用音乐当武器,用教学当掩护,把自己也变成实验体的人。”
她停笔,看向纸上的字。
如果周砚秋真的是“九歌”的设计者之一,那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线索?为什么要让她现?
如果他是操控者,完全可以让她永远蒙在鼓里。
除非——他不想让她停。
除非,他也在等一个人,能听懂这些节奏。
她把笔放下,重新戴上音符耳钉。
手指刚碰上耳垂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周砚秋衬衫第三颗纽扣上,缝着半截烧焦的乐谱。
她曾以为是装饰。
但现在想来,那可能是某种备份。
而烧焦的部分,也许不是意外。
她打开手机相册,翻出之前偷拍的照片。放大那截乐谱的边缘。焦痕的走向,像是人为控制的火焰轨迹。
她把焦痕截图,转成黑白线条图,再用节奏识别工具处理。
三组长短不一的空白,像是休止符的变体。
她把它转成摩斯码。
解出来是:ap>她盯着这两个字,很久。
然后,她把手机扣在桌上,站起身。
她的右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耳钉,但这次,她没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