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被连根拔起,一个没跑。
皇上这是要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啊。
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长街上的血已经被冲刷干净,石板路湿漉漉的,透着股子腥气,但看不出别的痕迹了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生。
可紫禁城内的气压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御书房。
太监们轻手轻脚地进出,把一摞摞供词码在御案上——诏狱连夜审出来的。
在锦衣卫的刑具面前,没有哪个文官能扛过一个时辰,也没有武将能撑过两炷香。
该说的、不该说的、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的事——全倒干净了。
朱雄英斜倚在龙椅上,手里攥着根朱砂笔,一份份地翻那些供状。
殿里静得可怕,就剩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“工部侍郎,王鹤。”
“都察院左佥都御史,刘世安。”
“还有这位……世袭罔替的安平侯?”
朱雄英每念一个名字,旁边的陈芜就抖一下。
牵扯太大了。
文官清流、江南乡绅的代理人、前朝旧勋的血脉——全搅在一块儿。
他们觉得皇上在山东杀得太狠,肯定会牵扯到他们,于是凑钱,凑人,蛊惑京营里不得志的将领,想玩一场玉石俱焚。
皇上……陈芜咽了口唾沫,声音虚,“牵扯太广,若全杀了,朝堂怕是要空出一半。那些世袭勋贵动了,恐……恐动摇国本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朱雄英缓缓抬头。
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没有犹豫,没有顾忌。
“动摇国本?”
他站起身,猛地将手里那摞供状砸在地上!
“大明的国本,是天下百姓!是前线流血的将士!不是这群趴在大明身上吸血、还敢勾结叛将逼宫的蛀虫!”
“既然他们觉得朕刀不够快——”
“既然他们觉得法不责众,朕不敢杀空朝堂——”
朱雄英一把抓起朱砂笔,在汇总名单上手腕一抖。
一个鲜红刺目的字,力透纸背,像道伤疤刻在纸上。
“那朕今日,便让他们开开眼界!”
他把名单狠狠掷在陈芜脸上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
“传旨——”
“名单之上,凡涉谋逆者,无论官职高低,无论是否有免死铁券!”
“不过三法司!不秋后问斩!”
“早朝之后,即刻押赴午门外——”
“男丁,尽斩!家产充公!”
“女眷,打入教坊司,永世不得赎身!”
朱雄英转过身,背对着满案的血色供词,声音一字一顿道
“朕要快刀斩乱麻!”
“朕要用这满朝文武的血,给天下立个规矩——”
他顿了顿,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裹着杀气
“在这大明朝,顺朕者昌。”
“逆朕者——”
“死绝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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