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菠萝吹雪当然知道小果叮没听说过,他这是故意为难小果叮。
菠萝吹雪转而说:“那好吧,第一个问题就不管,现在看第二个问题,你不是爱说别人说级跑龙套的吗,那我问你,跑龙套是干什么的?”
小果叮一摇头:“那当然知道,跑上逃跑的意思,龙,可是帝王之证啊,套上一套班底。因此跑龙套的,就是正在逃跑的帝王班底,也就是你现在的处境。”
菠萝吹雪一愣,虽然这和他的答案有些不同,但看起来对方真的把自己当成未来的皇帝,而不是什么打杂的,因此他又有些小骄傲。
“那好,算你答对了,这第三个问题,你的那些东西,真的值那些钱?”
“不是”小果叮快否认,然后拿出新的账单说这才说正确的价格。
菠萝吹雪自信的接过账单,然后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创意费二百五十两,材料费一百五十两,人工费三百两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突然一群村民闯进来:“什么,我们不是只得到几枚铜钱吗,哪来的三百两银子?”
小果叮一怒之下,直接把村民轰出去:“你们都看着我被打了,我扣你们工资怎么了?”
小果叮继续计算:“精神损失费五百两,总共一千二百两。现场结清,不许欠账。”
菠萝吹雪看向陆小果,然后语气都软了,开始说:“你听我忽悠,额,不是,我听我说。现在我只有小沛,一年到头也没多少钱财。如果你愿意出山帮助我,我保证你这辈子荣华富贵,金票大大滴啊~”
虽然前面似乎要合作了,但自己又是揍人,又是出题难为的,现在对方的价格都增加了,很难保证对方愿意继续合作。
小果叮果然一摇头:“不,你连账单都没有还清,这让我怎么放心。万一你以后连我的工资都赖下了怎么办?”
菠萝吹雪把空钱袋往桌上一扔,摊开手:“银子没有,大饼管够。你想想,跟着我们干,将来掀了东方求败的老巢,整个三国的糖罐子都归你管,不比这五十两白银划算?”
小果叮捻着钱袋的绳结,眼珠转了转。他当然知道菠萝吹雪在画饼,但看着对方眼里那股笃定的劲儿,又想起刚才破阵时三人的默契,心里那点算盘噼啪响了一阵,终于把钱袋往怀里一塞:“行,算你狠。出山可以,但我有条件。”
他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三个锦囊,锦缎上绣着不同的纹样——菠萝、橙子、小果,正好对应三人。“这三个锦囊,你们一人一个。”小果叮把锦囊递过去,眼神严肃起来,“不到万不得已的危险关头,不许打开。记住,是‘万不得已’。”
菠萝吹雪和橙留香都郑重地接了过来,揣进怀里。
陆小果拿到自己那个绣着小果图案的锦囊,手指刚碰到布料,就忍不住捏了捏——里面硬硬的,像是块折叠的纸。他眼珠一转,趁小果叮转身去收拾东西,悄悄把锦囊打开条缝,飞快地瞟了一眼。
就一眼,只看见里面写着“神龙谷”几个字,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听见小果叮回头的声音:“你们都记住,不到迫不得已,不要打开,听见没?不许提前拆!”
陆小果听到后,连忙手忙脚乱地把锦囊系好,往怀里一揣,脸上堆起笑:“听见了听见了!保证不到危险关头不打开,不然……不然就让我再掉一次茅坑!”
菠萝吹雪和橙留香似乎都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只有他自己心里怦怦直跳,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还好没被现。
小果叮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走出来,里面不知道塞了些什么,走路时出“叮叮当当”的响声。“走吧。”他扬了扬下巴,“先去第一层,看看能不能拿下贼眉鼠眼,让袁绍那边知道我们的确在合作。”
四人走出瓦房,阳光正好穿过竹林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陆小果走在最后,手忍不住又摸了摸怀里的锦囊,心里琢磨着:“神龙谷……难道接下来又要遇到神龙?”
菠萝吹雪回头看他:“磨蹭什么?走了!”
“来了来了!”陆小果赶紧跟上,把那点小秘密藏得严严实实——他倒要看看,这锦囊到底灵不灵。
就在此时,小果叮突然喊住他们:“等等,你们可以现在就走,但是得知道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,免得以后不服气。”
江东的风总带着水的气息,吹过建业城的朱雀大街,卷起几片早落的梧桐叶。上官府的朱漆大门前,士兵甲胄的反光在石板路上流动,往来官吏皆敛声屏气——如今的上官家,已是江东无人不晓的第一势力,却依旧在府门前悬着“梨花”纹的灯笼,昭示着对梨花诗的忠。
议事厅内,上官子怡(相当于周瑜))一身银甲未卸,肩上的披风还沾着江雾的潮气。她指尖点在地图上的濡须口,声音清冽如冰:“此处水寨需再加三层鹿角,菠萝表虽然无意攻击其他势力,但不得不防,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。”
下坐着个青衫文士,正是她的兄长张千秋(相当于鲁肃)。他提笔在竹简上记录,眉峰微蹙:“粮草已备足三月,但南疆传来消息,花满天将军在边境与百越部族起了摩擦,怕是要分兵支援。”
(这里的花满天相当于陆逊)
“花大哥的本事,镇得住。”上官子怡抬眼,目光扫过厅内诸将,“倒是你们,记住自己的位置——我们是江东的守护者,不是割据一方的诸侯。”
这话掷地有声,诸将齐齐拱手:“谨遵大都督令!”
而此时的王宫深处,梨花诗正站在窗前,手里攥着枚红色的莲蓬。此时已经积攒到三分之二了,上面还留着点暗红的痕迹——那是她哥哥临终时,攥在手里的最后东西。
“大王,该进药了。”侍女轻声提醒。
梨花诗没回头,指尖摩挲着莲蓬的纹路。哥哥遇刺那晚,也是这样的秋夜,刺客的剑上明显是淬了南疆的蛇毒,刺上就立刻变成暗紫色。她赶到时,只见他哥哥被丢进江里,直接丢出这枚莲蓬,像是要传递什么消息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。
“回陛下,刺客的踪迹指向了淮南,但……”侍女犹豫了一下,“上官大都督查到,刺客使用的剑法,与当年随先皇征战的旧部有关。”
梨花诗捏紧莲蓬,指节泛白。旧部?是那些对哥哥推行的新政不满的老臣,还是……藏在暗处的东方求败势力?
窗外的风掀起她的衣袂,露出袖中藏着的短刀——那是哥哥留给她的,刀鞘上刻着“梨花”二字。
“继续查。”她将莲蓬收入怀中,眼神锐利如锋,“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幕后之人揪出来。这江东的安稳,不能用我哥哥的命来换。”
远处传来操练的呐喊声,那是上官子怡在整备军队。梨花诗望着宫墙外的天空,知道自己不是孤军——上官家的铁骑,花满天的南疆军,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,终将汇聚成一把剑,刺向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凶手。
红色的莲蓬在怀中微微烫,像一颗未曾熄灭的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