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!截断他们退路!”
“戴泉!旧账未清,你能逃到几时!”
咆哮声中,追势愈急。
奈何戴泉如惊兔般窜入前方街区,转眼无踪。
洪兴弟兄被殿后死士拼死缠住,一时难以脱身。
蒋天生眼见功败垂成,怒起一脚踢飞路旁铁罐:“竟让他跑了!”
陈楚却从容近前:“蒋先生稍安。
这四周皆是我们的人,他不过暂得喘息。”
言语间指挥若定,率众稳步清剿残敌。
蒋天生见他如此镇定,心下讶异——这紧要关头竟能波澜不惊?
然当下唯有先解决这些缠斗的洪乐帮众。
待最后一名敌手瘫倒在地,众人方全追去。
彼时戴泉已逃至十字路口。
回望身后空荡的街巷,他扶墙喘息,冷汗浸透衣背。
“想拿老子开刀?你们还欠些火候。”
他抹去额角污血,阴恻恻低笑,“今日之退不过权宜之计……待我重整旗鼓,碾死你们这群蝼蚁,易如反掌。”
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,蛇般蜿蜒进错综的街巷深处。
戴泉冷嗤一声,甩袖转身,步履悠闲地朝着另一条属于他的街区退去。
方才电话里传来消息,派出去的弟兄们正朝这里赶来,只要穿过前面那个街口,便能与援军会合。
一旦两路人马合为一处,他便无需再如眼下这般提心吊胆;即便蒋天生追到跟前,他也自有底气周旋,双方势力相当,足以正面抗衡。
就在戴泉以为危机将散、心神渐松之际,他抬眼瞥见街角尽头影影绰绰立着几道人影。
紧接着,黑压压一大群人从拐角后陆续涌出,像潮水般漫过路面。
戴泉顿时愣在原地。
眼前这一伙……究竟是什么来路?
“会不会是咱们的援兵到了?”
他喉结滚动,咽了咽口水,揉揉眼睛凝神细看——
却见为那人竟是东星的龙头,骆驼。
那后面那一片人马,自然就是东星的部众了。
戴泉暗自舒了口气,掌心按了按心口,庆幸之色浮上眉梢。
吓我一跳,还以为是洪兴早派了人堵死前路……
可他嘴角的笑还未扬起,便骤然僵住。
对面的骆驼扬起嗓门喊道:“戴泉,胆子不小啊,连我兄弟陈楚都敢动?今天这条街我暂且借用,你要是不介意……就劳烦绕个道吧。”
骆驼掏了掏耳朵,懒洋洋打个哈欠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这摆明是来找事的。
戴泉心头一紧:骆驼怎么会突然冒出来?莫非也想插一脚?
这事明明和东星毫无瓜葛。
他当即提声喝道:“骆驼,你什么意思?赶紧让开,别挡道!”
“这是我和洪兴的私怨,跟你们没关系,少在这儿多管闲事。”
骆驼听了,脸色一沉,白眼几乎翻到额角。
“哟,火气挺大啊?”
他嗤笑,“什么叫私怨?我骆驼今天就想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
这事我管定了,怎么,不服?”
不等戴泉再开口,骆驼已装模作样地回过头,对身后众人扬声道:“弟兄们都精神点儿!听好了——谁要是放走一个洪乐的人,帮规处置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