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收身旁几名手下见他这般态度,个个面露愠色,心中都堵着一团火气。
天哥,你瞧那小子是什么嘴脸?你拼着重伤把他救出来,他非但不知感激,反倒对我们吆五喝六的。
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,要不咱们干脆走了算了,何必留在这儿受这种窝囊气?
“说得对,要不是顾及孙先生的情面,我早就动手教训他了。”
“这小子性子鲁莽不说,为人也差劲得很,除了惹麻烦简直一无是处。”
“若不是我们出手,洪兴那帮人早把他剁了,哪还轮得到他在我们面前摆谱?”
花仔荣的所作所为已激起众人不满。
埋怨之声越来越响。
天收只得摇头轻叹,压下大家的火气。
“各位先消消气吧。
无论如何,他毕竟是孙先生的孙子,我们的职责就是护他周全。”
“其他的事,暂且放一放。”
说完,天收靠回车座闭目养神。
离开后他又拨通电话,另调了一队人手。
“陈楚身边能人不少,硬碰硬难有机会。
既然这样,我不如换个目标——做掉蒋天生也一样。”
“总之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,迟早全送他们上路。”
天收攥紧拳头,眼中闪过冷意。
不多时,他已集结一批人手,将众人聚在一处交代今夜的行动计划。
一行人乘车抵达蒋天生别墅附近。
此番有备而来,他们不仅带了棍棒利器,更有几人随身藏着几支短枪。
正是这几把枪,让花仔荣底气十足。
“功夫再好,也抵不过一颗子弹。
任凭对面打手多厉害,在枪口下都是白费。
一响之后,自然教他做人。”
花仔荣咧嘴冷笑。
“蒋天生啊蒋天生,你最不该的就是跟我作对。
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,唯独喜欢纠缠到底,不死不休。”
“今天夜里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他再度握紧拳头,指节白。
“最后检查一遍家伙,确认没问题就行动。
我们悄悄摸进别墅,直接把蒋天生解决。”
花仔荣挺起身子,向周围众人下令。
一行人熟练地摆弄手中枪械,确认无误后,悄然潜至别墅外围。
他们寻了处隐蔽墙角,依次翻入院内。
此前为对付蒋天生,花仔荣早已派人来此摸过底,对附近地势颇为熟悉。
但这片属于高档宅区,守备向来严密,花仔荣一行只得放轻动作,缓缓推进。
他们不愿刚进来就惊动保安。
却不知,早在他们翻墙而入时,暗处已有两双眼睛盯上了他们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“老板真是神机妙算,早就摸透他们的路数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
“别耽搁了,快去通知老板,让他早作防备。”
两人简短交流后分头行动:一人继续盯梢,另一人迅返回别墅。
回来那人快步走到陈楚身旁,俯身低语几句。
陈楚听罢眉头微蹙。
对面的蒋天生察觉到他神色变化。
“陈老弟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蒋天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