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仔荣一番游说后,戴泉并未立即应承,只含糊地推托了几句。
他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出手,电话接通前便备好了说辞。
“戴老大,昨晚的动静,您应当有所耳闻吧?”
花仔荣语气沉缓,“洪兴的人差点把我砍死在街头,也是我命不该绝,中途竟有贵人伸手搭救。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仰头,出一阵沙哑的笑声。
电话那头,戴泉眉头拧紧。
这事他清晨就已得知。
江湖上从无密不透风的墙,洪兴那边的变故,他多少掌握了些风声。
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:究竟是何方势力,会突然现身救下花仔荣?且看那出手之人的架势,能在洪兴一众围堵中安然脱身,绝非寻常角色。
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戴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。
花仔荣又笑了几声,这才开口:“戴老大或许不知,我有个爷爷,恰好在竹联帮任堂主。
昨夜救我性命的,便是竹联帮的人手。”
“竹联帮?”
戴泉闻言一怔,随即提高声调,“你说的是台湾那个竹联帮?”
“正是。”
花仔荣答得干脆,话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。
戴泉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幽深的笑容,那笑意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微妙。”有意思……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低声笑着,声音在房间里缓缓回荡。
“你要多少人?何时动手?我来安排。”
这一回,戴泉没再犹豫,径直答应了对方的请求。
花仔荣也不客气,只道越快越好。
当日下午,戴泉便动用人脉,从韩国调来一批职业好手。
他心里自有盘算:此番正好借花仔荣这把刀,除掉心头大患蒋天生。
事成,他坐收其利;事败,亦可全身而退,不留痕迹。
两日匆匆而过。
这天上午,花仔荣见到了那几名韩国来人。
几人皆训练精良,经验老道,周身散着凛冽的肃杀之气。
花仔荣感受着这股气息,心中颇为满意。
“目标很明确,就是照片上这个人。”
花仔荣手指点向桌面的相片,“不惜任何代价,用一切手段解决他。”
相片在几人手中依次传递。
其中一人上前一步,主动提议:“我擅长爆破,可先在他常乘的车内安置定时装置。
若能用爆炸解决问题,倒省了我们后续动手的麻烦。”
那人握了握拳,眼中掠过一丝得意。
花仔荣听罢,当即点头:“好,今夜就由你去布置炸药。
但为防万一,其余人也要做好准备。
若爆破未能得手,便直接近身解决。
此次行动,只许成功,不能失败。”
在花仔荣的周密布置下,一众好手悄然展开行动。
夜幕降临,一名身着黑衣、手提黑箱的男子如鬼魅般潜近陈楚的居所。
他正是那名爆破专家,此行专为安置炸药而来。
作为职业好手,他警惕极高,动作轻捷无声,不多时便逼近了目标建筑。
但他并不知晓,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——陈楚身边早有高手戒备。
因前几日让花仔荣逃脱,陈楚心中一直不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