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对方:你自己选的路,也能怪到我头上?
废话少说,你这条价值百万的命,今天倒自己送上门来了——怎么,是专程来给我送钱的吗?
他那副从容的模样,像一根针扎进花仔荣的心口。
这简直是对他彻头彻尾的轻视。
花仔荣彻底被激怒了,他扯着嗓子吼道:
陈楚!别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!
看见我身后这群兄弟没有?今天就算你能飞天遁地,也休想从这儿走出去!
该不会还想打电话搬救兵吧?呵,这儿离火凤凰酒吧远得很,等你的人赶到,你早被剁成碎块了!
他面目狰狞地一挥手:
都给我上!砍了他!
一群手持钢棍砍刀的青年顿时朝陈楚与封于修涌去。
陈楚却像没看见似的,只低头又点了支烟,衔在唇间。
与此同时,封于修动了。
他身影一晃,已如疾风般掠至陈楚身前,迎向最先扑来的两人。
刀光尚未落下,封于修一记侧踢已重重踹在当先那人的胸口。
那人倒飞出去,连带撞翻身后三四名同伙,一时间惨叫与金属落地声杂乱响起。
花仔荣气得跺脚:继续冲!别停!
又一批人吼叫着扑上。
桥面上顿时乱作一团,呼喝与击打声不绝于耳。
可陈楚依旧静静立在原处,仿佛眼前这场混战与他毫无关系。
这些杂兵,交给封于修一人料理已是绰绰有余。
不过转瞬之间,最先扑近封于修的两人已捂着手臂倒地哀嚎。
趁封于修被几人缠住的间隙,一名马仔悄悄绕后,猛地举刀劈向他后颈——
“去死!”
刀刃带起的寒光几乎贴上衣服,封于修却头也未回,只向后一记凌厉的蹬踢。
偷袭者整个人被踹得凌空飞起,直跌出五六米远,“砰”
地撞上桥栏。
那桥栏本就低矮,他身形一晃,竟仰面翻过栏杆,扑通一声坠入下方漆黑的河水里。
封于修掸了掸袖口,目光扫过面前那群已露怯意的青年。
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拦路?
现在自己跳下去,我还可以放你们一马——当然,你们老大除外。
他抬眼看向花仔荣。
花仔荣脸上肌肉抽搐,嘶声喊道:
少唬人!兔子急了还咬人,今天我哪怕死,也要拉你陈楚垫背!
是兄弟的就跟我上!剁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!
他吼完竟亲自抢过一把刀冲上前去。
见他带头,其余人也硬着头皮再次围拢。
桥面上这番激烈厮斗,引得经过的车辆纷纷减。
有人摇下车窗惊呼:
快看!那是不是帮派打架?
另一人嗤笑:这算什么帮派火拼,就那么十几个人,跟闹着玩似的。
“确实呢,但中间那位穿西装的也太强了吧,一个人应付几十个,啧啧,真是帅呆了。”
“要说帅,还是后面那位更厉害吧?一看就是西装男的老大,被这么多人围着还能悠闲地抽烟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”
路过的司机和乘客都从车窗探出头,朝桥面上张望,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大家原本只是凑个热闹——这类场面见多了,早就习以为常,社团之间打打杀杀并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