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缺乏确凿证据,对方又是副总兵,确实难以服众。死到临头还嘴硬!常生厉喝一声。这两个月的战事,当真是你无能所致?
他意味深长地说道:还是你以为与哱拜的勾当我不知道?
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冷声道:这是你送出去的信,要我当众念出来吗?
你的目标何止是镇武卫,分明是李总兵和麻总兵。
今日若虚空教袭营成功,两位总兵遇难,朝廷无人可用,最后还得启用你。
只可惜你没想到我会留在这里吧?
李昫奉的脸瞬间惨白。
看到他的表情变化,李如松脸色骤变。李昫奉,你好大的胆子!
李昫奉惊惧之下,转身就要逃窜。
一道寒光比他更快。的一声闷响。
逃跑的身形突然僵直,级与身躯缓缓分离。
一颗瞪大双眼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一声闷响,沉重的身体砸落在地。
无声的死寂笼罩全场。
众人望着李昫奉的尸身,全都呆立当场。
这并非先前那些混军功的低阶将领,而是堂堂宁夏平叛大军的副总兵。李昫奉勾结外敌,私通叛军,罪当处斩!
常生还刀入鞘,那封作为证据的书信被他随手丢在尘土中。常大人。。。。。。
李如松盯着地上沾染血迹的书信,声音颤: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
假的。常生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其实他原本并无确凿证据,但整座军营里胆敢如此行事的,除了李昫奉不做第二人想。
此话一出,满帐皆惊。
假的?
无数道目光转向那具渐渐僵硬的,将领们的后背渗出涔涔冷汗。
谁能想到,一纸伪造的书信,竟让李昫奉自曝其罪?
麻贵望着曾经的对手,唇边掠过一丝复杂的叹息。
这个与他明争暗斗多年的宿敌,竟以这般戏剧性的方式落幕。来人!常生厉声道,将嫌犯全部收押,严加拷讯!
如狼似虎的镇武卫立即扑上前去,将李昫奉的党羽尽数拿下。冤枉啊大人!
属下当真不知情!
求饶声未落,几人已被粗暴地拖出帐外。
常生冷冽的目光扫过剩余将领:莫以为尔等有多清白。
有些事本官暂不追究,并非查不出来。
李昫奉这颗人头,便是本官新官上任的第三把火。
诸位好自为之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军营之中,真要较真起来,谁身上没沾点腌臜事?
尤其李昫奉掌权时上行下效,更是在所难免。
但眼下平叛战事吃紧,总不能把所有将领都问斩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终告平息。
虽然常生及时出手,但大营仍遭重创。
虚空教此番突袭明显谋划已久,专挑军中骨干下手,足见其对明军内部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