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瞰处,两山相夹的峡谷间矗立着寒山堡,三十丈高的巨石城墙反射着冷光。
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柴志驱马上前,铁甲铿锵作响:“大人,可要属下带斥候探路?”
“不必了!”
“以飞鹰传信麻总兵,下令进攻!”
常生目光深沉,微微摇头,肃然道:
“全军休整半个时辰。”
“时辰一到,全力攻打寒山堡。”
“本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在此地用膳!”
“遵命!”
柴志抱拳领命,眼中燃着熊熊战意。
以两千精锐对阵三万敌军,他脸上不见半分畏惧。
。。。。。。
寒山堡内,
关隘后方散布着简陋的营帐与屋舍。
这座要塞最多容纳五千守军,余下部众皆驻扎关后,守护粮草。
议事厅中,
炭火噼啪作响,
众将领分坐两侧,堂前轻歌曼舞。
那些翩跹的舞姬,尽是宁夏卫官绅们的妻妾。
高座之上的,
正是哱拜义子哱云。
如此险要的屯粮重地,
哱拜只信得过这位义子镇守。
可哱云满心不情愿。
困守此地难立战功,
更遑论出关杀敌。
身为蒙古勇士,
他渴望的是沙场厮杀。
哱云闷闷地灌着烈酒。铮——”
琵琶女指间琴弦骤断,
乐声戛然而止。
那女子面如死灰,伏地颤声求饶:
“大人开恩!”
“饶命啊!”
哱云冷漠摆手:
“拖下去。”
“大人!求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