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然道:“我不过是想挫挫镇武卫的嚣张气焰!”
“区区铜牛使,竟如此猖狂……”
张延冷笑:“眼下唯有请督主定夺,你我无能为力。”
韩言顿时脸色惨白。我……我未曾想会闹出人命……”
原本只想教训一番,谁知酿成大祸。
若督主插手,他必定难辞其咎。
归根结底,终究是私心作祟。
窗外暴雨如注。
厅内,曹化淳太师椅,面若寒霜。督主!”
韩言伏地颤抖,连连叩,“属下知错!”
半晌,曹化淳漠然开口:“废物,活着也是浪费。”
韩言陡然僵住。趁早带着韩家滚出京城。”
韩言瞳孔骤缩,惊恐万状。
韩言清楚督主的意图。
这是要将他抛弃。
他愤然喊道:“督主,区区一个四品指挥使,何须畏惧?”
他不理解,堂堂无垢司之,为何忌惮镇武卫的指挥使。
曹化淳面色阴沉,目光愈锐利。区区四品指挥使……”
他冷声喝道:“你也配说这种话!”
“看来你们这些蠢货太过狂妄,早已忘记敬畏为何物!”
“少林之事,陛下已属意交由常生处理,你这蠢材竟敢横加干涉,不知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他现在已是指挥佥事!”
……
……
镇武卫权势日渐壮大,曹化淳心知肚明,但有些事急不得。
镇武卫复兴,本就是陛下默许。
若非如此,常生这般年纪岂能步步高升。
这群蠢货未经许可便擅自行动。
更糟的是,此事即便闹到御前,无垢司也理亏。
韩家杀害镇武卫成员,无垢司却包庇凶手,陛下会作何想?
但此刻交出韩家人绝无可能。
唯有让这蠢材带人离开,事后再将其革职。
二者看似相同,实则云泥之别。
前者会令整个无垢司蒙羞,若将人送至北皇城总司,等于承认无垢司低镇武卫一等。
后者则可归咎于韩言个人妄为,事后无垢司还能反咬镇武卫一口。
韩言怔怔望着曹化淳冰冷的目光,颓然点头:“属下……领命。”
他已别无选择。
若不从命,下场只会更惨。
世人都说镇武卫酷刑可怖,却不知无垢司的手段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