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架着瘫软的方从礼返回屋内。
常生惬意地靠在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。说吧,那些宝物藏在何处。
方从礼长叹一声:常大人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您究竟意欲何为?
常生抬了抬眼皮,甩出一份写满名字的文书。可是这些人指使你中饱私囊?
方从礼看清名单后浑身剧震,惊骇地抬头:你疯了吗?
纸上所列尽是金陵要员,更涉及诸多权贵。
这些表面看似在金陵养老的官员,背后都有深厚根基。
无能之辈早被配边疆,能在此地的无不背景深厚。
他们正是近日阻挠镇武司办案、新政实施的政敌。
若无确凿证据,谁敢动这些盘根错节的权贵?
常生冷笑渐敛,眸中寒光闪烁:是他们不知死活!
敢阻镇武司行事者——
唯死而已!
他猛然转身,目光如刀:说!谁在指使你?
你只有这一次机会。
数百名镇武卫列阵肃立,寒铁甲胄泛着冷光,静候于住所之外。
雨幕如帘,常生跨坐辟邪兽缓步现身,众将士眸光骤然炽烈,战意沸腾。
锵——
断魂刀鞘与甲胄相撞的清鸣刺破雨声。
玄色披风猎猎翻卷间,他吐出二字:“出!”
江南乱麻,唯利刃可断。
规矩?
他的刀锋所向,即是规矩!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金陵城林府,户部侍郎宅邸深院。
虽江南素有“养老胜地”
之说,然此间盘踞的实权者仍如过江之鲫。
或逐滔柄,或敛泼天富贵。
既已踏足这膏腴之地,谁愿再陷皇城漩涡?更何况,头顶的官帽早触到了看不见的穹顶。
轰!轰轰!
骤雨中的青石街陡然震颤,铁蹄踏碎满城安宁。
刺啦——
紫电撕开雨帘,朱漆府门应声爆裂!
“镇武司缉拿要犯!”
常生雷音贯耳,令牌映着寒光,“户部侍郎林文生私吞秘藏,抗命者同罪!”
须臾间老者踉跄奔出,中衣外胡乱裹着锦袍:“放肆!本官何曾见过什么宝藏?!”
啪嗒。
一串南海明珠砸落泥水。现在见了。”
常生抚过刀格轻笑,“林大人久居江南,怕是忘了——”
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