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离任铜牛卫时,他曾举荐此人接替己职。
未料竟也在之列。
粗略翻检,北直隶、山东等地镇武卫人数居多,江南应征者寥寥。
毕竟膏腴之地,鲜有人愿弃眼前富贵,搏那渺茫机遇。
常生合上名录:“江南局势如何?”
返京后即刻面圣,尚不及细问。
两月光阴,当有进展。
唐琦垂:“严大人南下后成效显着,南皇城总司已揪出大批勾结世家的镇武卫。”
“江南新政推行受阻,进度有所延误。”
“要彻底清查江南,恐怕还需要更多时间。”
常生轻轻点头,起身说道:“走吧,去看看这批新来的入选者。”
他心中清楚,江南的问题并非轻易能解决。
现今推行新政,必定会遭遇诸多阻碍。
若真将江南镇武卫彻底整顿,恐怕有人要夜不能寐了。遵命!”
唐琦恭敬应答,快步走出大厅,向院外的一名镇武卫示意。
那人心领神会,迅离开。
……
西院别苑内,庞大的院落中居住着此次入选的镇武卫。
由于北皇城总司众多人员外出执行任务,人员稀少,这批新人便被临时安置于此。
初到皇城时,众人无不兴奋激动。
北皇城总司是每个有抱负的镇武卫向往之地。
然而十几天过去,只能困守院中,早已让众人倍感烦闷。
院中练武场上,有人闲坐聊天,也有人挥汗如雨地练习武艺。
忽然,一名镇武卫按刀走来,高声喝道:“所有人立刻集合!”
“指挥使大人要召见你们!”
此话一出,场中先是一静,随即众人大惊失色。
众人手忙脚乱地迅列队。
自到皇城以来,关于这位指挥使的传说就不断传入他们耳中。
以银鹰使之职来到皇城,仅用两年多时间便登上指挥使高位。
如今更是统辖南北两大皇城总司,权势滔天。
这般传奇经历,简直就像说书人编撰的故事。
敬佩之余,众人更充满好奇。
每个人都想知道,这位指挥使究竟是何等人物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众人屏息凝神,纷纷转头望去。
有人甚至激动得微微颤抖。
这些入选者中不乏副金蛟使乃至金蛟使。
对他们而言,舍弃原有官职进京是极大冒险。
入京就意味着放弃实权职位。
实权金蛟使与虚衔金蛟使有着天壤之别。
除了对升迁的渴望,他们更怀着满腔抱负。